一旁的冯子都,此刻一脸难以置信,先是看了看厅内还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大汉,又是看了看前方舞台上已经停下来的数名身着薄纱的女子,此时已经匆匆跑向后台
而厅内的客人,除了被波及的几桌已经换到邻桌外,其余没有被波及的客人,依旧还在饮酒看戏
不管是教坊司还是其他勾栏瓦舍,时常都会发生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而来此的客人也好,还是这里的女子也罢,其实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茶水费就要三两银子了
这三两银子,可决不是简单的茶水费,而是包含了一旦有打架斗殴发生后,赔偿那些桌椅板凳的费用
自然,这也就使得教坊司这主楼里的桌椅板凳,好像永远都是新的似的
“不说是吗?”从小体弱的原因,到如今徐长亭也是只喝热水
泼李三不再挣扎抽回手臂,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看着徐长亭冷笑道:“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一会儿就让你后悔!”
泼李三显然是把希望寄托到了礼部尚书公子的身上,他相信,礼部侍郎的儿子,见了礼部尚书的儿子,再嚣张的气焰也都能够给他掐灭了
“那我现在就先让你后悔”徐长亭嘴里说道,而后拿着热水杯的手一抖,冒着热气的热水就滴在了泼李三被按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啊……”被热水烫了一下的泼李三痛呼一声,随即神色狰狞怒道:“小子你找死!”
“是吗?那我再试试,感觉还挺好玩的”徐长亭开始缓缓倾斜杯口
一旁的冯子都,像是第一天认识徐长亭似的一时之间,竟是难以把眼前的徐长亭,跟当初还有些痴痴傻傻的徐长亭联系到一起
“住手”泼李三忍不住怒道
热水洒烫在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背上,或许还能够通过甩动来减轻疼痛,可一旦都被人死死的按在桌面上,被人用热水烫的话,那种疼就像是从脚底往头顶钻心的疼,虽然伤害不大,但是对于在外城颇有威名的泼李三而言,侮辱性还是挺强的
“最后一遍,谁指使你的?”徐长亭问道
“陆公子”泼李三答道,还时不时看一眼那大厅门口
“陆希道?”徐长亭再问道
“不错,正是礼部尚书的公子陆公子”泼李三冷笑道:“怎么样儿,怕了吧?”
“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徐长亭微微皱了下眉头问道
“自己想去”泼李三哼声道,还不忘再次试着抽回自己的手臂,但再一次无功而返
“看来还得烫几下,多烫几个水泡好了”徐长亭也不墨迹,一边说一边又把杯子里的水,往泼李三的手背上倒去
“因为那块田正好隔开了你们家跟陆公子家的公田,而且堵住那块地头的水渠后,你家的公田就没办法浇水灌溉……”泼李三看着徐长亭作势又倾斜手里的杯子,急忙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