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恭敬地行礼道:
“臣魏忠贤,叩见陛下”
朱由校抬头冲着魏忠贤笑了笑
“爱卿不必多礼”
“整日摆弄这些东西,有些腻了”
朱由校神情有些黯然,当初为了让东林党放心自己,以木工为由,让他们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可任意掌控的傀儡
导致这些年,自己天天与这些木头为伴,显得格外的憋屈
魏忠贤大手一挥
“陛下不必如此,只要臣在,便无人能够窥探陛下分毫”
“除非他们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
朱由校这才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爱卿如此,朕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魏忠贤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好奇地问道:
“陛下此次召见臣,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朱由校将桌子上的一封奏折,递到了魏忠贤的面前
“这封奏折是直接交给朕的,可笑的是,居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朕的书房之中”
“东林党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魏忠贤煞气冲天地望着眼前的奏折,还没打开便望着朱由校语气森然地道:
“陛下,既然他们逾越,那臣便帮你让他们见见血”
朱由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爱卿还是先看奏折吧,比起那些,这才是重点”
魏忠贤打开奏折,望着里面的内容,脸色越发的阴沉
一个杨涟,想要拉自己下马,居然总结了诸多罪名
还全部有理有据
实在是有些可笑!
“爱卿,杨涟这是在向朕施压,如果朕不管不顾,他便会以此为由,开始进行清理”
“朕的项上人头,都不受朕的掌控了”
朱由校说到这里,内心有些悲凉
作为大明之主,一国之君
可自己的脑袋,都不一定安全
平日里哪怕是睡觉,都感觉不踏实
一直以来,要不是有魏忠贤给自己撑着,估计自己早就成为一个傀儡,任他们摆布了
“陛下放心,只要臣在,他们便不敢动您分毫”
“不然他们的脑袋,全部都别想要了”
魏忠贤煞气冲天的道
“先不说这个了,有爱卿在朕自然是高枕无忧”
“但这个奏折,朕又应该如何处理呢?”
“如果不管不顾,反而会让他们的目的达成,以朕与你同流合污的旗号,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进行整顿”
“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朱由校担忧的望着魏忠贤,继续说道:
“可如果管的话,这上面的罪名,对爱卿而言非常的不利”
魏忠贤也明白陛下的顾虑,眸子之中,一丝凶狠闪过
“不如臣先下手为强,找出杨涟的罪证,让他先落马!”
“不妥”
朱由校指着面前的桌椅,叹息着道:
“东林党不止一个杨涟,但朕只有一个魏忠贤”
“要是用杨涟的命,换爱卿的命,那我们就彻底输了”
魏忠贤哑然
自己能够力压东林党,在朝野之上,无人能及,可说来说去,自己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