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请上官露个脸我看看”
朱有庆听到这话,一股气憋在胸口,气得要炸了
若是不看薛定都做了些什么,听这话,还真的以为薛定质疑赵景云
我呸
薛定提京中上官,无非就是要拉两个上官下水而已
等这件事报到京城,上官便能为他们作证,说他们真的是路过洮州,在赵景云的请求下,帮忙擒拿他
“无耻”朱有庆忍不住大骂
薛定微微挑起眉毛,那张大方脸上居然露出几分笑容朱有庆记得他去巩令城试探薛定的时候,薛定面容刻板,不管他说什么,都只会撇一撇嘴,当时薛定说,他得了歪嘴风
去X的歪嘴风
他当时居然相信了
城墙上,赵洛泱扶着谢忱露出脸来,薛定看了谢忱一眼:“可是京中上官?请问上官名讳?”
谢忱又将鱼符拿出来:“本官御史台谢忱”
薛定伸手抱拳:“马上不便行礼,请上官勿怪本官信上官秉公办事,立即带兵捉拿朱有庆”
说完这话,薛定挥挥手吩咐:“合围,将人全都留在这里”
谢忱看看城楼上众人的狼狈,再看看薛定兵马开始与朱有庆的人交锋,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说,曹本遮遮掩掩,不肯让援军前来,那眼前这些人也太过……明目张胆了,连戏台子都懒得搭
所以这些是谁的人?
谢忱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也是安排好的一环,就是为了亮出他的鱼符,说出这样一段话
让一切马马虎虎地有个解释
谢忱深深地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赵景云,安排这一切的人都是赵景云吗?
赵洛泱感觉到谢大人那火辣的目光径直盯在赵景云脸上
“唉,”赵洛泱叹口气,“小哑巴手底下的人,原来都是这样”
这么的张狂,毫无顾忌
但也应该这样,他们的目的是要抓住朱有庆和冯家人,救下洮州的百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遮掩?
反正已经来到这里
站在洮州这一刻,无论如何解释,都会换来冯家的怀疑
赵景云,薛定,聂双,这些人凑在一起,必然让人想到豫王,即便冯家不能因此发现豫王并没有死,但小哑巴安插在巩令城这些兵马已经暴露了
赵洛泱也曾问小哑巴:“会不会觉得可惜”
小哑巴说:“他们做了该做的事”
时玖感觉到赵洛泱的思量:“在想什么?”
赵洛泱道:“小哑巴,他没变”
薛定带来的兵马尚不足朱有庆的一半,但城楼上的赵景云却仿佛很笃定,这一仗薛定必然会赢
事实也是如此
朱有庆想要逃走的时候,发现薛定的人如同紧贴骨头的毒疮,如论如何也甩脱不掉薛定带的这支轻骑,绝对是手下的精锐,动手格外狠厉,一个冲锋便斩杀他们数人,不过两个回合,他的骑兵便折损三成
薛定的兵马如同疯狗一样,只要咬住血肉就不会松口,朱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