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旻与赵洛泱四目相对,看到她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知为何他从心底里也感觉到了一抹欢喜biquc ⊙cc
他明明才见到阿嫂,却觉得阿嫂比谁都亲切biquc ⊙cc
是不是只有他这样想?
不对,阿兄一定也是这样想的biquc ⊙cc
暖意从怀里散开,这时候萧旻才感觉到,原来之前他身上是那么的冷,袜子好似都被冷汗浸透了biquc ⊙cc
萧旻抿了抿嘴唇才又开口:“朕没想到宫中还有这么多张尧的眼线,仔细想想就是觉得……害怕biquc ⊙cc”明明宫中被清理过许多次,而且跪着的那些宫人和内侍,有好几个人他都觉得眼熟biquc ⊙cc
这么多双眼睛,都一直盯着他biquc ⊙cc
包括曹内侍在内,他可还有可信的人?
赵洛泱道:“这些人也并非都效忠于张尧,他们之中有人可能为冯家和太师办事,如今冯家、太师不在了,他们只得投靠张尧,无论何时都有心怀叵测、偶变投隙之人,今天他们会为张尧办事,明日他们会向孙尧投诚biquc ⊙cc”
萧旻想了想,问出口:“那朕该怎么办?”
“就这样,”赵洛泱微微伸了伸手,指向方才张尧等人在的地方,“有皇上在,他们做不成事,也逃不脱biquc ⊙cc”萧旻皱起的眉头松开了些,他还是道:“那是因为有阿兄在biquc ⊙cc”
赵洛泱摇头:“豫王是皇上的臣子,没有豫王,也会有其他贤臣,只要皇上亲贤臣远小人,贤明、勤政,朝廷也会多忠臣良将,少奸佞小人biquc ⊙cc”
萧旻心中一暖,在赵洛泱的注视下,他缓缓颔首:“朕会记住的biquc ⊙cc”
赵洛泱跟着萧旻走出大殿,一缕阳光从天边透出,宫中的大火早就被扑灭,昨晚的事仿佛并没有发生biquc ⊙cc
萧旻低头看向自己干净的龙袍,其实他里面的衣衫上还有小福子的血biquc ⊙cc
小福子拿起匕首刺向他时,是聂平杀了小福子biquc ⊙cc
他的命是阿兄救下的biquc ⊙cc
他还记得母亲临死前与他说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都想害你biquc ⊙cc”
父皇也是这样说biquc ⊙cc
不用相信,也不会受伤biquc ⊙cc
一路走过来,他的防备好像有了用处,冯太后、太师他都小心翼翼应对,也从他们手中逃脱biquc ⊙cc
可他却越来越难过biquc ⊙cc
不能与任何人说实话,不能相信任何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好似都是假话,每个人都有另一张可怖的脸孔biquc ⊙cc
后来阿兄派人来寻他,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