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觉得有压力。”
“咯咯咯，你又乱开玩笑，凌澹菲你都不怕，蓝教主面前你也能洒脱自如，我还能给你压力？”何清歌笑道。
她用手抚弄了一下头发，微微歪了歪头，说道：“方泽，你确实是哪里都去，很是自由，但对我来说却不一样。”
“我们百宝门不同于万里归宗派，门中修行，是用制作秘宝，和其他宝具，在过程之中磨炼自身真气和神魂，以及提高控制力。”
“所以，除了肉身境必不可少的江湖游历外，等游历结束，就要回宗门或者各地的产业，进行主持，制造，轻易不会离开。”
“若你是天上的飞鸟，我相对就是笼中雀，分别对于你已经是稀松平常，而对我而言，会很是伤感。”
“我甚至不知道，和人一别之后，会不会再见。”
方泽心中一动。
何清歌说的是事实。
不是所有江湖门派的弟子，都是满天下走的。
他对何清歌此时情绪，又多了一份了解。
何清歌此时，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还有一页薄薄的纸。
“这是？”方泽看了看，问道。
“我绣的，给你的。”何清歌一笑。
她道：“我知道你性格，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这份香囊之中，我放了萦魂香颗粒，你戴在身上不会有任何异味，不会被开了鼻变的人跟踪。”
“但你若想跟踪什么事物，就将萦魂香颗粒捏碎弹到对方身上，并刺激这一页纸上有关的鼻变穴窍，就能嗅到一股异香。”
“你这样跟踪人来，会方便许多。”
“这确实很有用。”方泽顿时点头。
何清歌将香囊交给方泽。
方泽看了看，里面是一些指四分之一指甲大小的颗粒，有上百颗。
“还是你懂我。”方泽说道。
“呵呵呵，你不把香囊丢了，萦魂香留着，我就谢天谢地了。”何清歌笑道。
“咳咳。”方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想了一下，身上好像没什么东西适合送给何清歌。
“你个人住的地方地址留下，我回辰阳给你送礼物。”方泽说道
“算你有心。”何清歌轻笑，留下了一个私人住址。
方泽用心记下。
“好了，江湖儿女，别伤离别了，就此别过。”方泽对何清歌说道。
何清歌点头，道：“别忘了，三年之约，天人境见。”
“天人境见。”
方泽将香囊收入怀中，告别何清歌，向南方飞驰而去。
何清歌没有离去，一直目送方泽消失在天际，看不见了。
她又看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怅然若失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在远方。
方泽一边飞驰，一边用手摸了摸怀中的香囊。
唉。
神女有心，不过我现在真还不想如何。
多了半本情债。
不知道什么时候算还。
方泽轻轻叹息，将杂念排除脑海。
他继续飞驰。
……
四天后，方泽已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