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短发的女人皱眉道:“这也太那啥了……他要跳楼为什么在学校跳,出了学校再自杀不好吗?”
男生拍了一下手,赞同道:“就是啊,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是走了,可被吓的同学就有一辈子心理阴影。”
另外一个微胖的男生跟着道:“平时就看他不爽,整天冷着个脸,活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就是……”
“我也看他不爽,摆着个脸色,吓死人。”
……
顾然懵了,怎么了?江知禾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同学,你们刚刚再说什么?”顾然看向刚刚说话神采奕奕的男生,轻声问道。
男生没听到他的话,依旧在诉说着江知禾的不是,甚至还嘲笑了起来。
“同学。”
顾然轻蹙眉,冷声道:“麻烦你不要诋毁别人可以吗?”
“而且,江知禾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说他跳楼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顾然伸手朝男生的眼前晃了晃,男生的眼睛眨都没眨,他就像空气一样,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周围的人都听不见,也看不着。
“怎么回事?”
顾然喃喃细语:“我不是重生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怔怔地看着周围的同学,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嘲讽和兴灾乐祸,顾然心里的恐慌逐渐放大。
又开始了,他刚建起来的世界瞬间崩塌,心脏绞着疼,疼得他半跪在地上。
“顾然”
“抬起头来,看着我。”
“江知禾。”顾然倏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教学楼前的人。
“过来。”
江知禾伸出左手,温柔道:“顾然,乖。”
顾然楞楞地眼前温柔的江知禾,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江知禾见顾然不说话,委屈道:“你怕我吗?”
“不。”顾然摇头:“我不怕,你别走。”
顾然赶紧起来,阔步走向江知禾。
可不管他怎么走,永远离江知禾很远,他不安道:“江知禾,我过不来。”
“没事。”江知禾温柔道:“我要走了。”
“你去哪里?”
江知禾却不回话,身体慢慢消失。
“不!江知禾,你别离开我……”
“唰”顾然骤然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乱跳,他喘着窒息的空气侧头看向窗户,天还没亮,只有淡淡的月光散落在床上。
他抬起手,摸了摸湿润的眼角,额头和背脊沁满了冷汗,睡衣潮湿,紧贴在皮肤上。
“原来是做梦。”
顾然坐在床上,缓和着情绪,直到心跳恢复正常,他才摸过枕头玄边的手机,按亮屏幕,还不到五点。
睡是睡不着了,顾然把自己卷起来,头埋进臂弯里,不安的情绪越发扩大。
等天大亮的时候,顾然默默下了床,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七点的时候,他去学校门口买了两份早餐,提着进了教室,江知禾还没来,顾然就先回了位置。
季林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