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糊涂话?
她以前只是情绪犯病,现在是脑子犯病吗?他小时候根本不是一个顽皮孩子
他小时候在江家一直都是孤单而寡言,他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画画……他小时候对色彩很敏感,对画画这件事很擅长,轻轻松松勾勒人物当时有人拜访钟灵,都夸他遗传了钟灵的天赋,以后也能当个天赋极高的画家
人的变化很大,他小时候也以为自己一直画画,但他已经多年没有拿画笔画画这件事过于让思想沉浸放松对他而言,不管沉浸还是放松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你等会吃好,来书房找我”江鹤鸣放下筷子,吩咐道
江川尧没有胃口吃这碗莲子百合羹,放下手中调羹
对面,钟灵惶惶地冒出声:“怎么一口也不吃啊”
江川尧有点搞不懂钟灵演什么,在这个家最好的生存法则就是将自己脱离其外
但钟灵的面色看起来太脆弱了,她本来就清瘦,生了一场大病之后整个人更是瘦骨嶙峋,手背青筋暴露,手骨凸显
江川尧收起目光里的探究,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钟灵语速慢慢地讲话:“挺好的……就是有点不记事,浑浑噩噩”
江川尧站在钟灵旁边,手轻轻一抬,落在钟灵坐着的椅子靠背,漫不经心地相劝一句:“那你好好养身体,我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钟灵张嘴
江川尧站直身,下了地下室
江鹤鸣的书房在江家朝北的负一层,江家整个房屋坐南朝北,地势却南低北高靠北一角挖了两层地下室江鹤鸣在书房在上,下面是他各类珍藏
他坐在大班椅上,身后高高悬挂一幅山水画,影影绰绰山水画里隐约勾出一个女人背影
江川尧没来几次江鹤鸣的书房;上次过来,这幅山水画还不见有
“这是我从你大伯那边讨来的,跟客厅那幅一样都是他亲手所画”江鹤鸣主动解释,还打趣一番,“他以前很爱水墨画,如果不是美院考入政法学院,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教画画的”
江川尧身姿卓然地站在大书架旁边,看了看江鹤鸣平时看的书籍类型,清一色经济政治类型
产业发展到一定高度,经济和政治就很难分出来了
“你这次考入检察院,他允许你做你想做的事,但要怎么做你心里要有数……”
江川尧嘴角随意一弯,浑然不在意江鹤鸣所说的有数是什么方面有数在他即将成年,江鹤鸣从不隐瞒,他并非他所生的事实
为什么他会在江家,因为他是姜啸信和外面女人的私生子,姜啸信能顺畅高升除了自身能力优秀,还因为姜啸信得到了一位高官女儿青睐
江鹤鸣和钟灵为了富贵收养他,完美地替姜啸信掩盖住他的形象和前程
他成了江鹤鸣和钟灵儿子,反正江姜本来是一家人
姜啸信自己那边还有一位独生女,从小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