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可是贺若古觉得
草原上的男儿们虽然热爱草原,但是老人孩子已经是不堪重负了
只有试试才知道,这片土地,是否有他们鲜卑人生存的空间
当然,如果他用这句话来问陈琛的话,陈琛会告诉他:“太行山脉劳动改造军,入门左拐,慢走不送”
雁门关的战斗瞬息停止,但是紧张的情绪没有停止
张通做了简单的包扎,便拄着大刀继续站在雁门关顶,虎目睁圆,怒视鲜卑人
他看到了似乎正是鲜卑大军统帅的贺若古
好家伙
“张通不死,雁门不破!”
张通朝着贺若古喊了一声,喊完之后,径直大笑起来
以往的戍边之战,都是有胜的可能,所以张通一直小心谨慎,认真对待
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可以洒脱地发挥一下自己的余热
毕竟他也曾年轻过,也是和侄子辽儿一样有着远大理想的汉子、战将!
“有胆再来!”
张通的身板挺直,屹立在雁门关上
天上的雪飘落了些许到他的肩膀上,被血浸湿融化
雁门关下的雪地,也都成了用血绘成的绝美山河图鉴
“半个时辰后再上”
贺若古交代了身旁的将领一声,自己带着贺若伊扎打马回了刚刚打好的帐中
他相信就这么连番车轮战,雁门关今日之内必然能够拿下
只要拿下了雁门关和张通这块硬骨头,没有了地势之险,他鲜卑大军一定能够轻松地纵横北并州
“呼......”
贺若古吹了吹刚刚热好的羊奶酒,准备喝上一口暖暖身子
他决定休息一段时间,等待雁门关被拿下
耳朵听闻的喊杀声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噪音,他倒是好好地休息了挺久
而鲜卑大军朝着雁门关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数日之后,虽然还是被逼退,但是所僵持的时间越来越久,雁门关上还站着的士卒,已经不足半数
而且这半数中,健全的人又不足半数
张通的左臂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是他仍然精神炯炯地用右手单臂拄着大刀,挺立在雁门关上,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日了
雁门关下鲜卑人的头颅堆积成一座座小山,那是张通让士卒们将关上的尸体丢下去,头颅割下来抛到路上,以作震慑
八百雁门守军,借以地势之险、擂木滚石之威,凭一股气,杀了近千余鲜卑勇士
哪怕编制已经崩溃了大半,但是雁门守军还是没有散了气势
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挽弓
一个个跟随张通一起拄着大刀,站在城墙上的每个豁口,宛若一尊尊战神
“该拿下了”
贺若古披上了坎肩,看着那横尸遍野的雁门关下
他一直在等待,只是没想到这些汉人能够不休不息连战七日六夜
不过这次攻关也该结束了
贺若古提起了自己的狼刀,那是他年少时连杀七匹狼的长刀
他要用这把刀取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