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陈琛宠溺地揉了揉蔡琰的头发
“更何况此时看这些,不也正常”
蔡琰还是没有抬头
“可是父亲素来不是很喜(ài)读司马相如的诗词,说是酸腐臭味儿太浓了,男女(qíng)(ài)过于经史”
原来自家老丈人这么老古板的吗?
真是令人无奈呢
“没事的,以后把书藏这,想看了就过来看”
“以后抽空也写些给看,只要喜欢就好”
陈琛浅笑着,看着脸色重新放晴的蔡琰,看着她那双明眸中亮晶晶的星星眼
“想想就知道”
陈琛开始给蔡蔡讲一讲自己的看法
“其实男(qíng)女(ài)之事,并非酸腐臭之道,食色(xìng)也,古之诗经也有许多诗篇是描写男(qíng)女(ài)之事,哪里非是正途?”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之事,bqgam· 也都知晓,(ài)(qíng)给人带来的勇气,其实更值得人去钦佩”
“今后也想着办法,写些更有趣,更动人的故事给看看”
“希望们的(ài)(qíng),也能成为这世间的美好”
陈琛轻柔地梳理蔡琰的长发,温柔至极
如果不是旁边有个草儿的话,这简直是人生少有的(qíng)商巅峰时刻
可惜
“男人都是酱肘子”
草儿不咸不淡地吐槽了一声,继续给陈琛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