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唤他……”
“只怕是心中有所惑”朱瀚低声,转身即下月台,“备车,我要见太子”
春雨斋内,香火未盛,唯一炉沉香缓缓焚烧,烟气袅袅,浮于帘幔之间,恍若云雾缭绕
朱标负手立于案前,神情沉思,一身素服在香气中更显清逸
他面前案上,铺着一卷略显泛黄的经卷,字迹隽秀,显系旧物
不多时,闻清道人步入殿中,身披灰色直裰,白须如丝,拂尘在手,步履稳健他微躬身,道一声:“贫道闻清,参见太子殿下”
朱标缓缓回身,目光静然:“师父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闻清道人笑着拂须:“太子殿下风骨更盛,贫道倒是老了几分”
朱标请他坐于蒲团之上,亲自斟茶,道:“今夜扰师,是为一事未解,心难安”
闻清道人接茶,眉眼含笑:“可为国事所惑?亦或人心难测?”
朱标凝视他,良久才低声问道:“若君心有愿,世情多阻,当如何行其愿?”
闻清道人目光一动,似觉意有所深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稳:“君者,居高位以示天下,行愿非为己,乃为苍生若真愿未成,或当舍己从公”
“可我心中,有愿,也有人”
朱标的语气突然一变,带出几分未曾有过的少年坦白
他低下头,道:“我自知为储君,不得私情,不得妄动但有一人,常伴我左右,言语间无欲无求,却于我而言,如池边月影,近在咫尺却不可得”
闻清道人不语,静静听他说完
“她名唤阮吟雪”朱标轻声道,“我原不该记她如此之深可她从不觐见,不入内苑,不求恩宠,只言一句:‘愿随太子一梦,不求醒来’”
闻清道人沉默许久,终是一叹:“若为梦中之人,不如守梦之心”
话未落音,门外忽有疾声传来:“太子殿下,王爷至”
朱标愣了一下,还未应声,朱瀚已步入堂内
他目光一扫殿中,见闻清道人在侧,朱标立于灯前,面上神色一如往日,却藏不住眉宇之间的一抹惘然
“殿下夜召道士,若只为梦中之事,倒也大可不必”
朱瀚语声平静,却分明带着几分警醒,“梦外之人,皆在等你清醒”
朱标苦笑,迎上前低声道:“皇叔可也曾为梦而迷?”
朱瀚静默半刻,忽然笑了
“梦可做一场,但不当留太久”
他走近朱标,轻声道:“你若真在意那姑娘,不妨问她一句:是愿梦中相守,还是愿醒来之后,还能同行?”
朱标眼神一动,似有所悟
闻清道人此刻起身作揖:“贫道不便多留,今夜一席,已明太子心志望殿下慎思”
他拂尘而去,烟气缭绕间,竟无半分声响,仿佛一道影子从梦中穿过,未曾来过
朱标久久未语,直至朱瀚拍了拍他肩膀:“去见她吧梦里藏情,终归是要醒的”
当夜末时,阮吟雪立于石阶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色江南 作品《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乾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