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微微一笑,指着魏岑身后鼻青脸肿的十余名护卫道:“使相高抬张某了!不过使相府上的这些护卫,实在是个个草包,关键时候怕是顶不了什么用万一遇到事情,这些人根本派不上用场......”
此言一出,不仅魏三等人面色抽搐,连魏岑自己亦是皱起了眉头,向来审时度势的魏岑,接连深吸了几口气,接着摊手笑道:“嗯,与张虞候相比,他们的确都是草包,但其实他们也算是身手不错的了!”
话音未落,魏岑又眯起双眼继续说道:“况且本相也没得选择,这些人起码让我放心我朝禁军之中可不乏好手,但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本相可不敢用”
张文表似是听出了绵里藏针的意味,随后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并没有做出回应
“虞候一路上都跟着本相么?如有要事,为何不直接现身?也不至于惹出这般误会来”
“误会?那是你的亲卫先埋伏与我!何况本虞候早就现了身,只是你没发现罢了正午在那驿站之中,我曾与你邻桌饮茶,可惜你视而不见”
魏岑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了半天,随后发愣道:“正午驿站么?本相倒无甚印象,官道上来往之人实在是太多了”
张文表澹澹一笑道:“没印象就没印象罢,这到底无关紧要魏使相,眼下我只想告诉你一声,你养的这帮亲卫都是废物,自你离开金陵之后,每天晚上都随时可能没命,你察觉了么?你的这帮亲卫察觉了么?”
魏岑皱眉沉声道:“此话怎讲?”
张文表冷笑道:“尤其是这两日,暗处一直有人在你左右环伺,莫非你一点都没有察觉么?”
魏岑咽了咽口水,茫然摇头道:“还请虞候示下,本相的确没有感觉不过我这帮护卫倒十分尽职,一直前后值守,若真有歹人尾随,应该不至于一点察觉都没有......”
张文表轻轻叹道:“就凭你这帮亲卫的本事,未曾察觉亦是正常魏使相,你可知在你吃完陈觉的宴席过后,他便已暗中调动了雄武军一部尾随而来,其中大多都是身经百战的勐士为首的将领皆是经陈觉亲手提拔
先前军中操练比武时,我曾与他们交过手,皆是心狠手辣武艺高强之人若真厮杀起来,就凭你身边这十余个草包如何能敌,恐怕早就成无名血肉了故而我一路跟踪而来,始终不敢轻易显露身份”
魏岑惊愕道:“你是说,陈使相、那陈觉,派出雄武军的精兵勐将来追杀本相了?”
张文表轻轻点头道:“正是否则凭借我这身武艺,何必闲得无聊,一路乔装跟随你却不敢轻易露面?你出金陵城赴宴的时候,难道没有注意到雄武军一部正从东门往南门集结么?
使相没注意便算了,据我所知,这帮人暗地里残杀过不少朝廷官员,这回跟着魏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