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耽搁了些时日,倒也不是故意地耽搁,朕是为了顺带察看沿江两岸州府的民情,战事告终民生堪忧,总得亲自了解一番才能心中有数”
“陛下励精图治,我大楚洪福齐天”龚慎仪笑道:“不过陛下倒亏得是走水路,要是走陆路,这么多兵马辎重拖累,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归来臣跟许相他们这么说了,可是他们都不信哈哈,彭枢密还说陛下得胜后必定会先率轻骑赶回来呢,彭枢密,现在怎样?没话说了吧”
彭师裕挠挠头嘿嘿一笑道:“确实没话说臣只是按照陛下原先的习惯推测罢了......本以为战事了结之后必定归心似箭的这个,陛下啊,您怎么没先回来呢?教臣等想得好苦”
李源不答,径直转向龚慎仪微笑道:“怎么,龚相似乎不太希望朕早回中京呢”
龚慎仪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老臣的意思是说,陛下龙体贵重,此去数千里路途遥远,应该慢些走才是,兵马辎重又多,若是赶得及了,路途颠簸伤了陛下龙体可不好了”
李源微笑道:“龚相未免也太看不起朕了朕乃马上天子,怎么可能如此脆弱?岂能因为路途遥远颠簸便伤了身体?
朕方才也说了,此次归来得慢了些并非是为了游山玩水,或是顾虑路途颠簸,而是朕刚刚收复金陵扬州整个江北江南之地,去岁以来战火延绵,现在百废待兴,去探查一番民情乃朕的职责
实际上朕归心似箭,军中的儿郎们也出征这么久,朕早就想带着他们早日回到中京府,让他们和家人团聚,享受战事了结之后的片刻安乐,龚相明白了么?”
龚慎仪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赶忙俯身附和道:“老臣明白了,陛下殚精竭虑,臣惭愧老臣妄自猜度天子用意,以律当论罪,还请陛下责罚!”
李源摆手道:“罢了,你也是为朕的身体考虑,出于一片忠心,朕又岂会责罚你如今江北江南大片土地新归,目前的时局正是你们这些重臣大展身手的时候,龚相,你乃政事堂长官,可要用心一些”
“老臣遵命”龚慎仪连忙拱手答道
许匡衡察言观色立刻抢前笑道:“今日是迎接陛下凯旋的好日子,陛下,听闻皇后娘娘以及几位娘娘已给您备好了凯旋酒,等您回宫中畅谈呢”
“哈哈哈,好,正好朕也饿了来,江生,随朕进宫一同用膳吧,正好一同去看看娘”李源向刘江生笑道
一身戎装的刘江生“砰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开玩笑道:“陛下,臣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午时本该吃些干粮的,但陛下急于赶路,怕是知道宫里已备好这么一顿丰盛的宴席吧”
李源笑道:“你当朕生着狗鼻子么?能嗅得到酒菜的味道么?”
众官员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许匡衡伸手道:“陛下请进城,宁国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