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清硙笑笑,继续洗叶子。
这一洗,就洗到了太阳打着哈欠地倦,一个哈欠打出来,天都红了大半边。
温清硙坐在屋里的榻上,洗了两个桃,自己啃一个,另一个递给项叶,说:“现下说吧。”
项叶和她解释了家里画被偷的情况,又问她:“你那里可存过‘观依客’的卷宗,若是有,我想看看,可能会有线索。”
温清硙回:“我知道他,他蛮有趣的。明早我理好,你来宫里找我拿。”
项叶点点头。
温清硙突然坏笑一下,咬一大口脆桃嚼着:“我最近倒是听了许多你的故事,怎么,不等木鸟情郎了,准备改投将军温柔乡?”
项叶睨她一眼,浅浅地笑:“他就是另一只木鸟的主人。”
温清硙挑了挑眉,说:“不错,姻缘前定,是个好故事。”
项叶啃着桃子,甜甜地笑。
吃完了,项叶丢了核,问她:“清硙,以前还真没问过,你心仪哪般的公子?”
温清硙也丢了核,回她:“依你老人家看,我合配哪般的?”
项叶看着她的眼睛笑:“这世间最好的。”
温清硙低头抿嘴,回她:“是啊,要爱,就爱我认为最好的。”
项叶说:“哪一种的?”
温清硙说:“无所谓,张露的性格不过是积累的表,司的职位不过是谋生的事,相的美丑只是挺在天下面前的皮,身材的胖瘦不过关乎多几年的过活。我这一生,不缺相伴的人,也不会计较,真情能存在多久。我能爱上他,就是奇迹。他也能爱我,就足够叫爱情。当然,必须唯一。”
项叶看着斜躺着的温清硙,忽地觉得她们现在没有在凡尘里,她也没有躺在屋里的榻,而是独睡在烟云中,像高不可攀的崖花,山顶一阵一阵的风,海上目极之处的天边雾山。又像吮尽土底精华的虫,石下压不碎的金沙,孤自地惬傲。
项叶很羡慕她,也很直白地向她诉说这种情感:“温清硙,你总是能让我觉得,世间古怪又美妙。”
温清硙回她:“不用自哀。你常让我真切的体会到人间温柔,它的力量很强大,浇熄了数次我心中凶恶的火苗。”
项叶笑出了声,踢了一脚榻,和她说:“还有没有桃,别小气,再洗两个来。”
温清硙起身,去了厨房。
流月看到这,叫司命停下,和她说:“我记得她。有办法往前吗,我想看看她的前半生。”
司命说:“她的从前没有特意存卷,不过,你继续顺着看,该能推演大部分的。”
流月摸着兔毛,点点头,又唤她:“把你的椅子,也给我变一张。”
司命翻了个白眼,语气颇为阴阳古怪:“没想到叱咤一方的流月仙君,今日连变个椅子的低级术法都不会了。”
一眨眼的功夫,流月就移到了司命旁边,抱着兔子坐上了刚变出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