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吃这一套,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偶然跟他名字联系到了一起的人,很快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她一面说话,一面细细地在打好的水里洗手,擦干了手,才发现韩翦也跟着进来了。
「所以,」谢颂华将毛巾仍回到架子上,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道,「还不如我现在老老实实地替你将治疗的方案做出来,然后你好好地放我回去,咱们以往就一笔勾销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谢颂华感觉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韩翦看着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这让她觉得有些纳闷儿,毕竟她完全想不通,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细细推敲。
「好。」
才拿出记录本的谢颂华差点儿手抖,闻言又惊又疑地看着他。
他刚才说好?
韩翦将口罩摘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屋子角落的一个纸篓里,「等你将此间的事情了了,我自会放你离开。」
谢颂华呆呆地看着他,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你所说,你这一次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在事情结束之后,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
完了,更反常了。
她能收他的大礼?与虎谋皮四个字她并非没听说过!
「那个……大礼就算了,能折成现银吗?我觉得这比较实际。」
这话说出口,她明显感觉到韩翦眼中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因而谢颂华又连忙道,「当然,银票也行。」
得了!她还是先管后院的病人吧!
虽然不知道韩翦是出于什么目的将这些普通的患者都留下了,可不得不说,这到底给了她一个基础的样本。
既然她打定了主意将这件事情接过来,那除了全力以赴,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这是传染病,最重要第一步,便是规范地管理病人。
如此杂乱地堆在一起,哪怕有药,也势必难以控制他们病情的恶化。
因而在开药方之前,谢颂华先写了好几页纸的安置、照顾这些病人的规范。
眼下韩翦就坐在隔壁房间里办公,她也乐得扯虎皮,直接对着这里头的人发号施令。
偶尔碰到她的要求过分的,也会有人犹豫着要不要去隔壁请示韩翦,却被谢颂华直接怼了过去,「你们督公若不是信得过我的医术,能将我带到这里来吗?病人的事情,我说了算!」
盖因她清楚,韩翦能将自己带来这里,足以说明后面那些病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她吩咐的这些,完全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等将手里的事情忙完了之后,谢颂华赶紧写了一封简信,仍旧用方才吩咐的口气,十分自然地吩咐他们将信送去给谢琅华。
眼看着那太监不疑有他,直接拿着信出了门,她偷偷地松了口气。
出门已经好几日了,就算外面能被瞒着,估计家里也要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