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了。
而且到今日,谢家还没有人过来找她回去,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心,不知道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信不过是在那太监的手里揣着走出东厂的大门绕了一圈之后,又递到了韩翦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信封上的蜡油,面不改色地直接撕开了,三两下将里头的内容看完了之后,便十分淡定自然地拿起火折子烧了。
「这么看来,是真不认识了?」
他做事的时候,一向不喜欢近身有人,因而这一句低吟,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落在空旷的屋子里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脚步声起,谢颂华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我今晚住哪儿?」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控制欲比谁都强,只怕在后院那些人有起色之前,她都走不脱身。
今晚是注定回不去的,谢颂华也就懒得多费唇舌了,干脆老实接受算了。
韩翦目光淡淡地从她脸上扫过,然后才慢悠悠地将桌上的公文收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了,这才起身,径自从她身旁走过,一直走到大门口,才扔出两个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