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头了?”
这还有什么可奢望的?
可最后他还是放不下李长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彻底走火入魔李长生的执念太深了,这个执念,非一日所成,也非他一人所造
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的凡人站在天台上
“.”
“李长生不应该停留于此”
宝物生灵是为至宝
天下无数修士千年来都不一定出现一尊化神,更何况是我这种半残之人?李兄还是趁早给我安排后事吧,记得把墓碑立大一点,我怕我的事迹太多刻不完”
一条长万丈的雷龙,仅仅是惊鸿一现的尾部就比之天剑山还要高,那巨大的龙首微微俯身恍若一座太古神山落下
李长生没有回答,何昆就当他同意了,从他自己亲手搭建的茅房中拿出了几坛米酒与一个土碗对于修士来说这未免过于简陋,可对于两人来说足够了
几坛米酒没一会儿就见底了,好在上清宫为他们准备了非常多的酒,一坛又一坛的往里送
如此又是三个月过去,何昆再次睁开眼睛,微风吹拂他的发丝,是一缕缕乌黑亮丽的发丝
庭清道人同为化神,看李长生也是一片迷雾
说完,他便转身背着天剑离去,而方向是太古神山
小眼睛,宽额头,笑容和蔼,鹤发童颜
所以才显得不喜争斗,性情平和
这样子就能永生永世的太平下去吗?
何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得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世界是在不断变化的,兴盛衰亡皆为规律,没有永远的太平也没有永远的混乱
思绪也变得无比的清晰,不再是此前那般浑浊浊的一片
“生死命由天,我何昆从来没有为此后悔,这里就是我的终点”
龙首之上一个白衣道人端坐,眼帘半垂,其威天下无人敢视
虽然是询问,但何昆知道哪怕他摇头对方也会硬塞进自己嘴里,如此他只能点头回答道:“我不确定,李兄化神并非路边的石头,成不了就是成不了
而李长生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他靠着自己,一碗又一碗的喝着酒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道声音,一道来自凡人的声音
“李兄,你农家出生,应该早就习惯亲友别离才对现在噗哈哈哈,像个孩子一样,着实让人发笑”
大长老的回答是天干甲子无形无态,甲木为雷雷者,阳气之嘘也
“李兄,那株神药是大山妖族的命根子,你难道还能把整个太古神山给屠戮殆尽?这不是你的作风,你走火入魔了”
现在修士不管了,凡人自会选出雄主
是云舒,是他,是剑宗弟子,是一切他经历的事情
何昆嗓音不再嘶哑,变得低沉带着一丝磁性
化神,化凡为神,可天底下又有几人能成?
“还请您重新打起精神,莫要一心求死这天下还有许许多多值得一观的事物,这凡俗还未真正的太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