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圣人观之,君需仙督之,如此方可太平”
“虽然我不知父母是何人,可大长老像是我父亲,小云舒像是我女儿宗门为了弟子免受红尘之苦,亲人离别之怨,于是便把弟子早早纳入仙门可亲人不是流着一条血的人,而是吃着一桌饭的人”
山风吹过春峦,荒凉的剑中山脉伴随着剑宗弟子最后的杀伐之气消散,天剑山重新有了些许绿色
“何长老,我该怎么救你?”
如果是往日李长生不会将它抓住,更不会将其杀死他有三不杀,非生存所欲,非亲者之安,非为道所行
更何况何昆此刻已经是半残之躯,能够撑到现在也足以说明其道行高深要是换做自己,恐怕早在7年前就已经坐化了
“李兄啊,伱再不清醒,我就顶不住了小云舒,师兄我看来是拉不回来这头牛,但又不能真的看着他去撞南墙”
雷雨晦冥,龙来哀号,声若牛吼
“你第一次上门的时候,门内的弟子们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我当时愚笨还笑了,以为小云舒是找到喜爱之人,早知道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了”
一滴水珠从李长生脸颊滑落,他伸手拍了拍靠在自己身上的何昆
庭清道人犹豫了几秒,一咬牙腾飞追了过去半响过后,他忽然又飞得回来重重的砸进了半山腰
半响过后,语气平缓的说道:“我能救你,等我”
“何长老,炼化此物可化神否?”
李长生也回到了天剑山,他回来时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胸口多了一道巨大的爪印
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提着水桶,给半山腰那连绵成片的石碑擦拭
此人就是上清宫的新化神,庭清道人
何昆认为师妹当年的判断错了,李长生并不是一个不喜争斗的人,他比所有人都要好争,比所有人都好斗他太高傲了,太自大了,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他争的是道,斗的是天,可人又怎敌天命?
——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以天剑山为中心的百里地瞬间乌云密布,比水桶人要粗壮的雷霆在其中流窜恍若一条条巨龙
何昆头发再次花白,脸上有了些许皱纹,但并没有三年前那般衰老因为他已经不再刻意的压制伤势,任由自己的生命走向终点
山风将他的声音送入了天剑山,越过那半山腰上无数的墓碑,跨过一座座废墟,最终传入大殿中
何昆微微一笑,苍白的眼眉弯曲,轻声道:“陪我喝两杯吧”
李长生对此行并未透露半分,可终究是拿不到药
庭清道人微微叹息,也看出了何昆此刻的状态又加了几年的寿命,可终究难逃一死
“非也”庭清道人打断道,“修行非境界,您之境界高于我,您之功也盛于我天干甲子乃万年难出,如此天地宝药足够让前辈突破化神”
“呵呵,如果是李兄说的,我会嘲笑他”
类似的话何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