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判断,是因为那小河之上的吊桥已然被毁
在此时下令毁去吊桥的,毫无疑问,就是管权
他不管仍被隔在北岸连哭带喊的响马、家下们,只带着十余名亲信过了桥,然后便下令毁桥
桥毁之后,十丈左右宽的小河虽然无法长时间阻挡追击者,但也能够为他争取到一点时间
他转身入庄,在庄子里没作任何停留,只是下令放火,然后从庄子另一边门离开,直接遁入南边的群山之中
而此时曾灿与赵和已经赶到了河边,令那些弃械投降的响马们开始在修理吊桥
看到庄中火起,赵和脸色微变,曾灿也是一脸阴郁
他们事前接到的消息,这庄子里最重要的证据之一,便是庄中储存的大量粮食
这些从义仓中被盗出来的粮食,是赵和此次前来除了管权之外的第二目的
“当真是该死!”曾灿恨恨地骂道
赵和没有骂,只是催促道:“快把桥修好,再寻地方搭两座便桥!”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来,迎接正在走向他的一个人
靡宝坐在马上,胖胖的脸上春风得意,但他所乘的马却有些恣牙咧嘴,因为他实在太沉
“如何,我就说了,我钱比他多,他能收买,我也能收买!”靡宝叫道
赵和微微一笑:“确实如此,这一次当记你首功!”
靡宝下马拜倒:“功不功的我不要,我只求为君侯家臣,为君侯效力!”
他胖胖的脸上,一对小眼睛努力要表达出真诚之意,但赵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眼神带着些狡猾
“呵呵,你有此功,朝廷自有封赏,哪里轮得到我让你为家臣?”赵和示意樊令将其扶起,仍然不接他的话
靡宝方才的得意顿时没了,他愁眉苦脸地道:“莫非我这样做还不够?我若想给朝廷当官儿,早就花钱去买个做做了,九卿之类的可能买不到,郡守也有些悬,但区区县令什么的,轻而易举!”
“你就少胡说八道两句,我觉得赵侯不要你,就是嫌你一张嘴,从来没有半句真话”樊令虽是憨人,却把这家伙看得透彻
“天地良心,我哪里胡说八道了,你瞧我这眼神,多真诚,我与人做买卖,从来都是童叟无欺!”靡宝对樊令抱怨道
他二人只管抱怨,赵和又向前行去,因为学宫的队伍也已经赶到了
对学宫的队伍来说,他们赶到,连正式参战都没有,只远远看到原本一起的贼人突然内讧,其中有六七百人突然倒戈,将另外两千余人杀得狼狈逃窜这多少让学宫剑士有些沮丧,一大早赶来,竟然寸功未立,实在有些丢人
但赵和明白,若不是学宫剑士带来的压力,哪怕响马中有六七百人已经被靡宝收买,可他们也未必会遵守诺言阵前倒戈
远远看到骑在马上的孔鲫,赵和拱手为礼:“多谢山长”
孔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戴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