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罢了,希望你能够履行诺言!”
赵和点了点头,孔鲫看了周围一眼,对于血腥满地的战场,明显十分厌恶:“既然大局已定,我依旧回学宫中反躬自省,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之后,拨转马头,当真就又往历城回去了
他身边的剑士头领,纷纷向赵和行礼,等待赵和发布命令
“过河,救火!”赵和看到桥已经被修了起来,当即下令道
管权在战前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狼狈、如此彻底,因此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哪怕在败局已定的情形下,他仍然从容收拾,纵火点燃了庄子,但预先准备的引火材料不足,因此火势并没有立刻大起来学宫剑士的加入,使得救火有了充足的人力,到正午时分,火完全灭了
饶是如此,庄子里的存粮,也被烧去了约有五分之一
赵和自己查看还剩余多少粮食,却看到审期夹在人群之中,似乎在四处寻找什么
赵和只是与他颔首示意,看着那些被烧毁的粮食,不免有些心痛
曾灿虽然也因为粮食被烧而颇有些不喜,但看到赵和的样子,心中暗暗奇怪赵和并不是那种容易感伤的人,粮食被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他为何还是这模样
“祭酒,为何如此?”他自觉已经和赵和很是熟悉,便对慰道:“我们救下了大多数粮食,这已经是做到最好了”
赵和摇了摇头,并没有对他解释
在铜宫中的时候,能吃饱一顿饭,就是他最大的渴望他之所以能够跟着那些老先生们记那么多东西,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时常会被饿得睡不着觉
哪怕出了铜宫之后,他也有过很长时间的饥饿记忆最初从陈殇身边逃开,他险些因为饥饿而却做了乞丐后来在平衷的棺材铺子里当学徒,只为多盛半口饭,平衷那个粗鄙的老娘能够骂他半日
所以赵和不理解,为何管权之流对于活人性命的粮食如此轻贱他们里外勾结盗卖义仓之粮不说,在定陶,在这里,他们都是在明知没有什么意义的情况下,宁可将粮食烧掉,也不将之留下来给需要的人
人心之恶,当真至此么?
赵和心中有些茫然,若是萧由在他身边,自然会出言开解,但如今萧由不在,唯有曾灿、樊令和靡宝等,这三位中,曾灿与靡宝都从不知饥饿是何意,樊令则是个憨人,根本不明白赵何为何会如此想
“超过二十万石粮食”没有多久,审期过来对赵和禀报道
他是老仵作,对于现场勘察之类的事情极是擅长,虽然只是初步估计的数字,也不会相差太多
而靡宝带来的帐房先生们,则是在半个多时辰后,将缴获的数量统计出来
粮食二十一万一千五百多石,一个小小庄子里竟然聚了如此多的粮食,这只证明一件事情
“被盗卖的义仓,绝对不只是定陶,只怕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