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边,说是谈非,令斗诤,即是止两舌之善既不两舌,当行和合利益之善也
六、不恶口,不恶口者,谓不发粗犷恶言,骂辱人,即是止恶口之善既不恶口,当行柔和软语之善也
七、不绮语,不绮语者,谓不庄饰华丽之言,令人乐闻,即是止绮语之善既不绮语,当行质直正言之善也
八、不贪欲,不贪欲者,谓不贪着情欲尘境,即是止贪之善既不贪欲,当行清净梵行之善也
九、不嗔恚,不嗔恚者,谓不生忿怒之心,嗔恨于人,即是止嗔之善既不嗔恚,当行慈忍之善也
十、不邪见,不邪见者,谓不偏邪异见,执非为是,即是止邪见之善既不邪见,当行正信正见之善也
穆桂天愣了愣,突然噗笑一声,道:“佛门不是讲究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聂东来赶紧朝四周望了望,见并没有人注意到穆桂天的说辞,这才郑重其事地道:“胖子,慎言,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虽然作为朋友,明白穆桂天并没有恶意,但是如若这话被别人听了去,指不定会怎么想呢?或许还会以为这是在挑衅佛门净地呢
穆桂天面色一正,问道:“那可曾剃度?”
聂东来摇了摇头,道:“不曾!”
穆桂天又道:“可曾行皈依礼?可曾焚香、上供?”
聂东来又摇了摇头,道:“不曾!”
“那不就得了?”
穆桂天双手一拍,道:“连皈依仪式都不曾举行,怎么全是佛门中人?”
众所周知,想要皈依佛门,皈依仪式是必不可少的
聂东来想了想,觉得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貌合情离,便道:“可是师从佛门啊!”
穆桂天摊摊手,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又知道属于佛门中人的师父,仅此而已,既然连师父都没有要求让皈依佛门,那肯定有的道理,又何必自寻苦恼呢?”
聂东来不再作声了,想想也是,既然过去六年的时间,师父都不曾提到过让剃度皈依的事,而且自己离开灵台山时候,师父除了让自己保重以外,什么话也没说,很明显,师父心里明白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离开,又或者在心里很清楚自己以后要走怎样的一条路
不说话,穆桂天同样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相信以聂东来的才智,不可能猜不透这其中的端倪,以前基本上不去往这一层次去想,就算是偶尔顿开,也不会去留意,那是因为心里其实不愿意去接受这种想法,但是如今却被一语道破,就等于间接的彻底帮聂东来把这个事实给揭露了出来
半晌,聂东来才苦笑道:“或许说得对!”
只是六年的佛门生活,六年的粗斋淡饭,早已让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尽管穆桂天说的对,自己心中也接受了穆桂天的说法,但是,想要改变,想要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