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亡洢笑道:“那鱼主簿为何不敢看我?”
鱼丰脑袋有些僵硬的一点一点抬起,目光再次落在了亡洢身上,仔细一瞧,略微一愣
亡洢是穿着一层透明的纱衣,只是纱衣下面还有一层亵衣,什么也没漏
鱼丰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亡洢笑问,“鱼主簿可曾失望?”
鱼丰抱拳道:“不敢”
亡洢调笑道:“鱼主簿就不期盼跟我发生点什么?我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纵然是见惯了长安各种贵妇人的周钦,对我也是垂涎三尺
鱼主簿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鱼丰急忙道:“周大尹尚且不敢冒犯您,卑职又岂敢冒犯”
亡洢娇笑了一声,“谁告诉你周钦没有冒犯我?周钦在杀了我大兄以后,就有意冒犯我,只是没等他动手,就被我二兄所诛”
鱼丰低下头,没有言语
他不知道如何接话
亡洢略微思量了一下,笑眯眯的盯着鱼丰又道:“鱼主簿可是觉得我放浪,已非清白之身,所以嫌弃我?”
鱼丰头压的更低,还是没有说话
亡洢语气幽幽的道:“那我要是告诉鱼主簿,我还是处子之身呢?”
鱼丰抬起头,一脸愕然
不是鱼丰动心了,而是鱼丰觉得不可思议
他很难想象这个张口闭口就让人将男子送进她房里的人,还是处子之身
今日在城门口,她当着所有句町人面,让任方将自己送到她房里,那些句町人都没有流露出意外的神色,那就说明她平日里肯定做过类似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是个处子?
亡洢见鱼丰一脸愕然,满意的笑了,她一边娇笑,一边打趣的道:“你还真信啊?”
鱼丰瞬间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心中升起了一丝愤怒
房外
鱼禾一脸感叹的道:“你姑母还真是一个妖精……”
任方抚摸着胡须,赞同的点点头
亡波愤怒的瞪了鱼禾一眼
庄敏眼珠子在哪儿滴溜溜乱转
早在鱼丰进入亡洢房里的那一刻,亡波就压着鱼禾到了房外听墙根
庄敏自然也跟着凑了过来
任方一直注意着此处,见亡波不介意别人听墙根,也就凑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鱼禾的话被房里的人听到了,还是房里的人早猜倒了外面有人
就在鱼禾一行准备听一个仔细的时候,房里传出了亡洢的声音
“亡波,再听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亡洢的声音轻飘飘的
亡波听了却打了一个寒蝉
亡波二话不说,让人带着鱼禾和任方快速的离开了此地,庄敏也没有多留
带到亡波、鱼禾几人离开以后
房里
亡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鱼丰并没有动
亡洢也没有强迫,而是淡淡的笑道:“鱼主簿的表现,真让人意外鱼主播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像是戏我句町人,夜袭六盘水兵营的豪杰”
鱼丰瞳孔一缩,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亡洢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