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说着了,眼前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她真要是一个贪图男色的家伙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话
戏耍句町人,杀句町人的事情这个女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恐怕不能善了
亡洢料到了鱼丰的反应,并没有言语,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鱼丰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亡洢既然说出了戏耍句町人、夜袭六盘水兵营,那么她召自己入暮,肯定不是为了男女之事
他也不需要在此事上处处提防
鱼丰坐定以后,亡洢为鱼丰倒了一杯酒,再次开口道:“鱼主簿不打算问一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两桩事情的?”
鱼丰沉声道:“我们在六盘水的时候,虽然掩藏了行踪,但并没有扫清所有首尾我们所作的一切,自然能被人查出来”
亡洢点着头,道:“鱼主簿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