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御使。”王守仁接言了,“你仗着有这么个女婿,哪怕只是一介白身,也敢于在本抚面前放肆,是不是这样?”
“是有如何?”
“不如何,莫说那什么副都御使是你的女婿,便是你的儿子是副都御使,你周宗仁仍是一介白身,不过区区草民而已,你又如何敢在本抚面前放肆?本抚念你老迈,特此开恩,容你站着在此与本抚答话,你若倚老卖老,本抚便让你跪在此处回话!”
周宗仁脸色气的煞白,用手指着王守仁,却是一口气涌到嗓子眼,想吐都吐不出来,“你”
“若想修书一封,让你那担任副都御使的女婿于朝中弹劾本抚,尽管为之,本抚接着便是,悉听尊便!”
说完这句,王守仁再不理会这个周家老爷,大喝道:“插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