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打仗,就连打架都没打过几次,他哪里懂得什么兵法,懂得什么指挥。
这世上,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
更别说是战争这等关乎着死生存亡,国家兴衰的事情。
“下官不懂兵事,哪里有什么看法,若是信口胡诌,那可就是欺君了,张帅说是不是?”
张懋笑着摆了摆手,“你倒是挺谦虚,罢了,既然你不愿说,那老夫也不好强求,但你若是有什么建言,一定要及时告之老夫。你这协理征倭戎政,本就有参预一应战事之责。”
“是是,张帅放心,下官若有什么好的建言,定会第一时间告之张帅。”
“有你这句话老夫便踏实了,这打仗乃是众人策力的事,就得多多的出谋划策,这仗才打的下去。”
又说了句场面话,张懋话锋一转,笑道:“好了,老夫也不强留你了,行军多日难免疲乏,快回去歇着去吧,好生歇息一晚,如今大军集结完毕,不日便扬帆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