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呵呵赔笑。
老太太却眼皮都不抬,说了一句,“子不教,父之过啊.”
“.”温长福。
温家大门外。
方才下人外出寻找温育仁时,尚不知老人是谁,见她来者不善,只道:“有人寻咱家麻烦。”
于是温育仁返家前特意嘱咐了几句。
戌时二刻。
最先赶来的是一群泼皮,他们原是蔡州码头温家背后控制的脚夫行会核心人员,行会解散后没了营生,继续跟着温家讨口吃的。
听说有人去老板家闹事,当即纠集了几十人气势汹汹赶来温家。
却看到府衙刑名孔目西门恭、捕头苟胜都聚在门外。
一众泼皮登时不敢上前,踌躇半天,终于推出一名交际甚广的泼皮上前打探。
那人畏畏缩缩挪到苟胜身旁,谄媚至极道:“苟爷,今日温家是怎了?谁在里面?”
不丁不八站在温家门外的苟胜瞟了那人一眼,呵呵一笑,满脸戏谑,“怎了?你要来给温家助拳么?赵令人的太奶奶在府内,你进去吧,我不拦你.”
“哎哟!哪敢,哪敢!我们几人都是路过,哈哈,路过的.苟爷您忙着”
这名泼皮一步三揖退回那边,只简单一句,“惹到陈都统了.”
“.”
泼皮们瞬间安静,下一刻,几十人顿作鸟兽散
俄顷,府衙李专知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家娘子,是温家女儿
同样,李专知也没有冒冒失失冲进去,而是找到西门恭问了一句。
片刻后,李专知原路回返。
温家厅堂内。
一句‘子不教,父之过’,逼的温长福开始自打耳光。
形势比人强,老太太背后的都统府,才是他们如此温驯的原因。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温育仁的母亲,温长福的妻子。
温母闯入厅堂后,大哭不止,道:“儿孙有错,老夫人也惩处了,何故再欺我夫君.”
老太太叹口气,“莫说我赵家欺你家,你家爷们的这几巴掌,就当是替我那蠢孙开元出口气了,这是私仇。至于你儿犯罪与否,惩处轻重,便要交给官府理论了。”
说罢,老太太对李招娣道:“招娣,去把门外的西门孔目和苟捕头喊进来吧。”
“.”
温长福赶忙停下了自扇的动作,愕然看向儿子。
温育仁肿着脸颊,顿时大怒.我们父子都自己打自己了,你这老虔婆还不满意?
果真要经官么?
你赵家的屁股难道就是干净的!那赵开元可没比我家少挣一个子!
怒火之下,温育仁猛然起身,大声道:“老夫人可想清楚了!我温育仁虽一介草民,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上公堂可以,那便请开元兄同去吧,我要与他在堂上对质!”
老太太却异常平静,淡淡道:“去不了了,两个时辰前,假药一事事发,赵开元无颜面对族人,已服毒自尽。死前坦诚了一切,由旁人代笔写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