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状,已送去了府衙.”
“.”
七月盛夏,温育仁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赵开元服毒自尽,他是不信的.中午时,前者得知令人受封,他还满怀雀跃的谋划着以后怎样挣大钱。
这样的人,怎会寻死!
可若不是寻死那就更可怕了,这老虔婆对自家人都这么狠,他温家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岂不是要彻底完蛋!
思量间,苟胜已带着一群捕快冲进了厅堂。
“温育仁、温长福,有一桩案子需你父子去府衙一趟.”
跟在后头的西门恭一开口,众捕快随即上前,麻利的披枷带锁。
直至带上了镣铐,温育仁才反应过来,慌乱扫视厅堂一遍,急朝母亲哭道:“娘,救我!快去请姐夫救我.”
“儿啊.”温母哭喊着上前,却被捕快拦在了一旁。
你那姐夫不过一个小小专知,他哪里救的了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老太太轻叹一回,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