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风道:“做让饮水思源给我滔权势,荣华富贵的,不是内阁文官,也不是宫中宦官,而是皇上”
“无论文官势力过大,还是宦官势力过大,都对皇上无益”
“我被挤在中间,尽力维持双方力量的均衡,维护皇上的权威即可”
热闹的常府之夜结束了
徐胖子腆着大肚子,撇着大嘴悠然离去
时辰还早,常风来到了后花园
十三岁的常破奴走了过来:“爹,李先生刚才来过了?”
常破奴是太子的伴读郎,跟朱厚照一处读书李东阳是东宫讲官,故他称其为“先生”
常风有些不烦烦:“嗯,来过了又不是来给你加功课的,你管那么多作甚赶紧回去睡觉,明早好去东宫陪太子早读”
且刘瑾回了东宫
朱厚照虽年仅九岁,却早就搬进了东宫
已是深夜,朱厚照却没上榻安寝而是坐在书案前
当然,他不是在点灯熬油的发奋用功而是对着李东阳留给他的功课磨洋工
朱厚照一回儿抠抠手指甲,一回儿抠抠耳朵,一回儿玩弄下镇纸将镇纸想象成一头石虎,而他是射石虎的飞将军李广
反正就是不做功课
刘瑾来到朱厚照身边:“殿下,怎么还不睡啊?”
朱厚照指了指面前的功课:“诺,李先生白留给孤的”
刘瑾知道照顾好太子是最大的政治投资
李东阳跟他英雄所见略同,也认为教导好太子是最大的政治投资
只是李东阳不知道的是,他越想教好太子,就对太子越严
对太子越严,太子就越反福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用力过猛,自然要导致物体反弹
刘瑾趁机开始给朱厚照灌输:“哎呀,李先生那样的酸文人,怎么总想用功课造一架笼子把殿下您给关起来呢?”
朱厚照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大伴儿的话,可算到孤的心坎上啦!”
“孤最近总觉得身处牢笼!”
刘瑾笑道:“殿下,明日我去求皇后准您去御苑踏青、放鹰,散散心?”
朱厚照一拍手:“嘿!还是大伴儿了解孤的心意!”
刘瑾将那堆功课收好,放到书案边上:“殿下,还是快睡觉吧养精蓄锐,才能纵骡御苑啊!”
朱厚照年龄,还不能骑马去御苑一向是骑骡子,执弹弓,过骑射的瘾
刘瑾替朱厚照铺好了床榻叫了一名溜光水滑的暖床乳母,脱得光腚,进了被窝
朱厚照抱着乳母甜甜睡去
刘瑾凝望着朱厚照幼稚的面庞,心中暗笑:李东阳啊李东阳你以为你教太子读书,就能成为太子的至亲之人?
你错了太子的至亲,是我这个大伴儿,不是你这个先生
与此同时,诏狱之郑
程敏政是六部堂官,又是前朝名相李贤的女婿亲爹还是前任南京兵部尚书门生故旧遍及下他身份高贵,故而在诏狱中住得是上等牢房
诏狱的上等牢房,跟客栈上房没啥区别墙上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叫刘可乐 作品《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第217章 科举舞弊案的真相(万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