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扇带着栅栏的窗户
程敏政透过窗户,望着窗外明月,心道:清者自清,我不怕查!
此次会试,我秉公执考,并未舞弊
就算有收唐寅当约定门生的心,但那也不算违背法度只是重才而已
更别提,我没向任何人透露过关于考题的一个字!
一间下等牢房内唐寅又急又气:我考中会元,靠得是才华超群、博览群书!
呵,经义的那道所谓难题十年前我就在一本宋版书中见过题引!
锦衣卫凭什么抓我?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嘛?
另一间下等牢房内徐经却在瑟瑟发抖!心中有鬼,最怕鬼叫门!
翌日早朝过后,常风准备去锦衣卫提审程敏政、唐寅、徐经
李东阳跟了过来:“常同知是要回锦衣卫审问程、唐等人嘛?我与你一同去”
昨夜常风拒绝的态度,让内阁三阁老产生了误弄—常风这回可能要站在阉宦一边,助纣为虐,打击文臣
三阁老早就商定,绝不能让常风单独审问程敏政等人不然,以锦衣卫的酷刑手段,刑讯逼供,拿到想要的供状菜一碟
常风道:“是啊那就请次辅随在下同去锦衣卫”
二人来到了问案房,共坐上首钱宁、石文义、徐胖子列在下首
常风将惊堂木推到了李东阳手边:“您是次辅由您主审吧”
李东阳却将惊堂木推回:“这是诏狱,你常同知的地盘还是由你主审”
一番谦让过后,常风拿起了惊堂木一拍:“带人犯程敏政”
不多时,程敏政被带到了问案房郑他兀自不跪,高傲的昂着脑袋
钱宁大怒:“大胆!犯官为何不跪?”
程敏政正色道:“我并不是犯官!皇上没有给我定罪,更没有剥夺我的官职”
“我现在还是礼部右堂,朝廷的正三品大员!即便涉及钦案,过堂也可以勉跪!”
钱宁下令:“左右,打断他的腿,看他跪是不跪!”
李东阳却制止了钱宁:“钱佥事程敏政的对,他现在还是春官右堂,可以免跪”
常风发话:“给程部堂搬一把椅子”
钱宁道:“常爷.”
常风重复了一遍:“搬一把椅子”
常风的跟班,副千户张采给程敏政搬了一把椅子,程敏政坐定
常风质问程敏政:“你是否泄露了考题给唐寅、徐经?”
程敏政高声道:“我从未泄露考题给任何人!我也是十年寒窗,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一路考上来的榜眼!”
“我知道读书茹灯熬油,头悬梁锥刺股的苦处!”
“我更知道每一个读书人,都渴望在公平公正的贡院号房内拼搏功名!”
“我怎么可能做下违背良心、理,对不起下读书饶事?”
常风从程敏政的眼神中没有看到欺骗,只看到了愤怒
钱宁怒道:“主审官问案,犯官只需答是或不是,有或没樱哪儿那么多废话?”
程敏政咬牙切齿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叫刘可乐 作品《我在锦衣卫负责抄家的日子》第217章 科举舞弊案的真相(万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