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现在谁也甭想把他喊醒”。
“早看出这群小孩儿有古怪”。
李八眉摇头晃脑,吧嗒着嘴:“老四身上的药盒已经空了,那里面可有一颗好珠子,是老大用命换来的”。
二级真元珠,连四铃弟子都得之不易,只有在执行危险任务时才能分到一粒。
赵全有瞪起眼:“老三,你啥意思?”。
“我又没说老大偏心,是说这个药,按道理吃了之后,连欢喜花都不怕,可你瞅瞅,都多长时间了,他还是老样子,一根手指头都能推倒”。
“老三说的没错”
一直没吭声的胡广林突然开了口:“老四中的毒确实比欢喜花更厉害,叫赤龙牙……”。
他也是今天才听胡未红提起的,这种毒由来已久,但只在塞外出现过,看上去似乎对性命无碍,却极易成瘾。
“也有人管它叫活揭皮,一旦沾上,终生难逃”。
活揭皮!光听这个名字就让人浑身打战。
“不吃会死吗?”。
“红姐知道的也不多,只说曾经有一个朋友提醒过她,这世上有一种血红色的葵花子,是毒中之绝,不但不能吃,连碰都不要碰”。
他望向兀自沉睡的解老四:“一次两次的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红姐让我嘱咐哥几个,以后再碰到那帮小孩儿,记着先报字号,他们是冲圣女寨和白狐社来的,咱犯不上在中间挡横儿”。
回想白天小孩儿离开时的眼神,的确让人有些发怵,可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不惜大老远的跑来挑衅?。
我往胡广林身边挪了挪:“胡大哥,老四兄弟一直跟着他们,肯定看见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姑爷,这可不敢当,叫广林就行”
他挤出一丝笑容:“本来红姐让老三去请你,又一想,赵警官正在问你话,不好打扰,便让哥几个留在这儿,给你壮壮胆,他没找你麻烦吧?”。
说完,注视着我,静静的等我回答。
这家伙真难对付,明摆着要套我的话,却不动声色,引着我主动往里钻。
事已至此,只能按小赵的意思办了,说他找我是为了调查一桩水家的旧案,但坚决不承认自己是那个不忠不孝的混帐女婿。
“哦,原来是这样”。
三个人齐刷刷的点头。
“水松?”。
赵全有想了会儿,一拍腿:“我记得,水真理还派人在城里打听过,没找着,原来是……”。
他手都已经指向了我,又被李八眉拿筷子挡开:“添水,添水,锅都快烧干了”。
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胡广林却笑了一下,往我碗里夹了块肉:“清官难断家务事,都骂水松不是人,卷了老两口的钱,我倒不这么认为,就说他媳妇吧,哪怕爱死了这个男的,爱魔怔了,也不忍心害自己的爹娘”。
“对,对”。
李八眉连声附和:“准是老家儿和小辈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