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跟人跑了,又怕这事警察不管,索性报个假案,就为把人抓回来,是不是,老二?”。
他回头喊赵全有。
赵全有愣了两秒钟,摸着脑袋,嘟囔了一句:“……上门女婿这活是不好干,出力不讨好,又受气又窝囊……”。
李八眉一脚踢过去:“会说人话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嗐,瞧我这张臭嘴,咱们老祖可不一样啊,那是菩萨心肠,心疼女婿还来不及呢”。
瞅这架式,仨人是真把我当成水松了。
那边解老四突然哼唧一声,头一歪,险些栽倒在地,赵全有忙跑过去,将身子扶正。
“幸亏老四离的远,要不然今天晚上就交待了”。
他叹了口气:“但这小子是真机灵,不是他捡了一点回来,谁能猜出白罗山里也有这宝贝?”。
“什么宝贝”。
我趁机问:“白狐夫人究竟藏了什么?”。
胡广林朝李八眉使了个眼色,李八眉走到门外,很快拿回来一个保温杯,象是刚从雪堆里扒出来的,拧开盖子,香气四溢,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每个人都觉得精神一振,全身清爽舒畅,如同三伏天咬了一口冰淇淋。
很熟悉的味道,奶香,却比圣女花还要纯正,芬芳馥郁。
杯底搁着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碎冰,乳白色,已经开始融化。
我心头一震,难道会是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