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有的,攀附皇亲国戚嘛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雍州士族都深感力不从心,何况秦凉士族?鱼和熊掌兼得的美事,那是给河南士族准备的,还轮不到他们
「吱嘎」一声,院门打开了
亲军督黄正将众人请到了偏院,用些食水,等候召见
草壁镇的春色也甚是撩人
邵勋其实一大早就起来练武了,不过回房更衣时看到玉体横陈的场面,有些意动,又趴到匈奴皇后身上尽兴了一番
靳月华面现痛苦之色,感觉几乎要被捏爆了
好在男人很快死命钻进了她身体深处,一跳一跳之后,瘫在了她的背上
靳月华静静等了一会,才轻声呼唤宫娥进来清理
宫人目不斜视,手脚麻利
年过四十的邵勋喘气良久方才起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靳月华悄悄将腿夹紧,往身下垫了点东西,一动不动,
「刘粲曾在此大破氏羌,朕今在此损兵折将」邵勋开了句玩笑
靳月华脸上有些烧,转过头来,嗔了男人一眼
「平定凉州之后,朕欲召你父入觐」邵勋说道:「以其为河州都督」
靳月华很聪明,一下就就猜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万一贼众叛乱,我父恐有性命之忧」
「昔年俘获刘汉禁兵甚众,此皆罪人,今救免一部」邵勋说道:「尽数发往河州」
刘汉败亡时,禁军分散在蒲津关西城、潼关及长安三地,共一万五千人,并其家属,编为汴梁役户,这会还在洛南地区兴修水利
邵勋打算赦免其中一部分,迁往河州,编为良民或镇民,监视乞伏部、秃发部甚至是河州刺史辛晏
他实在是找不到能常驻陇右的部队了
派谁去呢?真的太远了
像当初那样派黑稍右营去已经不合适,那会右营全是新兵,如今却成军数年了,还打过几次仗,不太舍得况且,他还准备在大规模度田完成之后,新建黑稍中营呢
府兵也不合适
边塞地区的第一道防线就不能是府兵,第二道、第三道防线布置府兵还差不多
思来想去,只有这些罪人、降人可以用了
但他们是存在叛乱的可能的,所以需要一个相对受信任的人统率
以靳准为河州都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实话,有点对不起老靳,举目四望,尽皆鲜卑,一不留神就叛乱了若他掌控不住手里的部队,被人杀了是大概率的事情
「河州都督驻何处?」靳月华担忧地问道
「西平郡”
靳月华眼泪流了下来,这是要和秃发鲜卑、慕容鲜卑(吐谷浑部)拼命,背后还有乞伏鲜卑,
几乎身处敌人正中心了
这是什么意思?
凉州叛乱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她父亲死了不可惜呗
赦免的匈奴禁兵即便全军覆没也不可惜呗,
邵勋一看,也有点不好意思,道:「在河州干个几年,朕就将他调回来,入台阁为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