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兵役、役比赋税还可怕改元大赦那会跑回来不少人,父母妻儿团聚,涕泪纵横」
改元一般连着大赦像逃兵役、役这种事情是在大赦之列的,甚至土匪江贼只要出首,愿意编户为民,过往一概不问
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特色,对镇抚地方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之前灭掉李成之后,邵勋本打算积蓄个两三年,等一等水师建设,然后再发动灭晋之役而在这两三年内,他会对江东各处展开高烈度的袭扰,破坏其生产,动摇其人心,收买其官员,以便三年后集结五万以上的战兵、三万水师,外加二十余万后勤辅助人员,一击破敌
只不过没想到敌人连第一次袭扰都没挺过去,进而演变成了大规模叛乱,不到一年就亡国了
之前在巴陵、鄱阳等地安排的后手一个都没派上用场,整个战争他打成了添油战术,
敌人也乱得可以,稀里糊涂就没了
一年灭李成,一年灭司马晋,固然爽快,但民生的压力非常巨大
而今最主要的是消化新得之地,同时休养生息,让老百姓喘一口气,才有能力发动灭慕容鲜卑之战一一打慕容鲜卑军事上问题不大,但消耗会很大,且大部分消耗定然是在路途上
「所以你就和人清谈去了?」羊献容说道「第一天还有兴趣,谈得还算言之有物第二日、第三日也还凑合,后面就不行了」邵勋说道:「还不如回来陪陪你们」
说完,他轻轻搂住山宜男的腰肢
山宜男腰僵硬了一下,很快又软了下来
「《世说新语》如何了?」邵勋看向山宜男,问道
「新增了《道理》篇,按你要求重写了曹冲称象之事」山宜男说道
「《世说新语》你自署名,或者找个嘴严实的山氏、羊氏族人署名,不要写朕的名字」邵勋说道
「为何?」山宜男问道
「贞明改元制提了实事求是,我又要求质疑、实证之精神,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能乱说,否则便是我带头破坏风气」邵勋说道:「故只能以逸事集的方式传播」
「你想得还挺多」羊献容忍不住吐槽道
邵勋笑了笑,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有充足的余裕这么做如果这会大梁朝从外洋沉船上打捞出一可用于军争之物,却只能仿制、改进,而不能先一步在图上自己营构出来,便已经在道理上落后了那会该着急一些,什么都不用管,先救命要紧,而今却有太多余裕了,便是原地踏步数百年,都不一定落后于人既如此,便把事情从根源上做好」
羊献容听不懂这句话,但她没兴趣深究,只道:「你和宜男谈道理吧」
说罢,冷笑着看了二人一眼,走了
山宜男亦想起身,被部勋拉住了,跌坐在他怀中
蕉葛衫薄透无比,又极为光滑,一如里面的肌肤
「万物皆有道,人亦有道」邵勋说道:「你为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