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此事?」
山宜男慢慢平静了下来,半躺在邵勋怀里,轻轻摇头道:「不舒服」
「那今日—」邵勋说道
山宜男沉默许久,道:「你是天子,我一介妇人,只能从命」
邵勋贪心不足地问道:「就没有别的原因?」
山宜男扭过头来看着他,道:「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比如————」邵勋说道:「比如你心甘情愿?」
山宜男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道:「我若不心甘情愿,陛下是不是会放了我?」
「不放」邵勋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辈子最重要的纪念章之一,如何轻纵?
山宜男将头又靠回了邵勋怀里,道:「其实,晋亡之前两年,我就已经心力交,时常中夜起身,难以入眠来这里大半年,却甚少梦中惊醒,姨母也时常陪我游玩既来之,则安之最坏也不过一—」
说到这里,她又转过头,看了邵勋一眼,道:「最坏也不过是服侍你」
这一眼,竟然带了点妩媚的风情,与她一贯刚强的性格大异
「我没勇气自杀,因为我总觉得我以前是白活了,吴烟越水没好好体味过,大漠孤烟也没欣赏过,我不是很甘心」山宜男继续说道
「你若自杀了,我到哪去寻你」
「寻我作甚?」
「这般美人,香消玉殒着实令人痛惜」
「就没有别的原因?」山宜男反问道
「能有什么别的原因?」邵勋笑道
山宜男亦笑
「其实,以前是不明道理,方法不对」邵勋在山宜男耳边轻声说道
说话之间,邵勋已然动了起来
黄昏的灯光下,天幕被轻轻揭开,圣洁的雪山傲然挺立
「不明道理,事不济矣」邵勋继续说道:「多费些工夫,感觉会好很多」
山宜男微喘起来
她觉得耳根处传来的动静让她很是难受,隐隐中似乎又有些期待
那声音像是发自心底的呢喃,热气仿佛要把她全身都烤得炽热难当
「那天在廊下折冰锥相戏,我便知你如何」邵勋的声音很轻:「后来你在落花中笑容满面时,我更确定了比起刚来时,那会的你才是真性情,没有丝毫束缚」
山宜男仰头看向邵勋,眼神颇为复杂
「别想太多,这辈子还长着呢」邵勋几乎贴在山宜男的耳上,轻轻咬了一口耳垂
山宜男猛然颤了一下
许久之后,邵勋感慨道:「水到,渠成矣」
山宜男躺在榻上,难堪地别过脸去,满脸羞涩
「现在可以了——」邵勋轻声道
又是许久之后,山宜男猛然回过神来,双手轻轻推着邵勋的胸膛,道:「陛下,停一下我有点害怕,有点奇怪的感觉」
邵勋没理她
片刻之后,山宜男猛然瞪大眼睛,脊背微微拱起,双手在邵勋背上用力抓着,划出了几道血痕
当弓起的脊背重新落下时,她的眼神涣散无比,嘴无意识张着,仿佛离了水的鱼一般
清晨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