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喝道
“是,奴婢马上去办”蒹葭立即转身离开
楚恒下意识的追了下蒹葭的背影,待她离去,才询问道:“小姐,要不要属下去将那些书信毁了?”
“你可亲眼看过那些书信,可有署名么?”
“只写了一个华字,许是汤玉不知晓六小姐的名字,便以为是六小姐名中一字”
沈若华眉眼稍垂,转瞬间计上心头
她从妆台前起身,急匆匆的绕到屏风后,在桌案前坐下
她从案板上抽出一张信纸,沾了墨正打算落笔,却突然停住
她抬眸问道,“你看过那些书信,能模仿出汤玉的字迹么?”
楚恒一愣,权衡半晌道:“属下兴许可以试试”
沈若华麻利的拎起裙摆给楚恒让了位子
“接下来,我说你写”
须臾,楚恒落下最后一笔,起身将手里的信纸呈给了沈若华
沈若华接过以后扫了一眼,便折了起来
“等到了晚上,汤玉来了以后,你寻个机会把他打晕,关进和敬阁”
她转过身,从床下的匣子中取出几根香,交到了楚恒手里,“你先把这东西放进和敬阁”
楚恒乖乖接过香,放进袖中,“那小姐,信?”
“信到了晚上再送”沈若华将手里的信放在榻上的桌案下,用金丝枕盖上
“今日来往宾客众多,我怕是没时间找哥哥你帮我传话,让哥哥找两个武功高的,把嬴玠牵制住到了现如今,已经可以和他撕破脸了,让你们的人不必再束手束脚”
“是”楚恒抱拳应了下来,转瞬离开了惊蛰楼
房中没了旁人,沈若华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头上的步摇弄得她头疼,她反手取了下来,搁在了桌案上
她只觉口中干涩
扶着桌案坐下,执起建盏抿了几口茶
“小姐……”
厢房外传来习嬷嬷的声音,沈若华放下建盏从月门看去,见习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嬷嬷怎么这么着急”
习嬷嬷小口喘着气,说道:“一来是夫人吩咐,让小姐在晚宴前便别出院子了二老爷今日请了不少朋友,看着都不似什么正经的人家,再来府上男宾多,小姐出去恐觉得不自在,还有便是……”
她咽了口口水,小声道:“方才听摘星居说,二太太的病更不好了今儿早上又看见了莫须有的东西,晚宴之前怕是也出不来院门了”
沈若华会意的点点头,红唇微动:“她倒也果决,怕是平日的用量,都集中在这一日了”
习嬷嬷直起了身子,探了探桌上茶壶的温度,轻呼了声,“这茶都冷了老奴去给小姐烹一壶新的来”
她扭身往厢房外走,沈若华理了理手里的绢帕,打算起身去案板那儿看会儿书
不成想听习嬷嬷在外的行礼声,“老奴给白小姐、白二小姐请安”
沈若华起来的身子又默默坐了回去
她抬眸往月门外看去,耳边响起白云锦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