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声音:“嬷嬷不必多礼我过来看看华儿?她可在这?”
习嬷嬷面无表情,埋着头道:“小姐是在房中,请容奴婢给白小姐通传”
白云锦也不恼,缓缓点点头
身边的白云星好奇的转着脑袋,这儿也想看看,那儿也想摸摸
跟她的丫鬟无奈的阻拦她,轻声道:“小姐,这儿不是丞相府,您不能随便碰的……”
白云锦投目过去,“星儿……”她语气中带着为难,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这儿的东西不能随便碰”
“为何不能?”白云星瘪着嘴,一脸委屈的说:“明明娘都说了,我什么都可以要的!我喜欢这花瓶,我要抱回去放在闺房里翠儿,我娘呢?我要娘帮我搬回去”
“小姐,那不是、不是……”丫鬟急的脸色通红,求救似的看向白云锦
白云锦表情淡淡,说道:“星儿,你不可称温姨娘是娘,她不是你我二人的生母”
白云星不依不饶,口中依旧叫喊着要温寒春来,帮她把这些东西搬回去
沈若华本不想出去,听见这动静也坐不下去,只得跟了出来
白云锦正不耐烦,余光瞥见沈若华走了出来,忙分开了心神
“华儿”她笑容中难掩激动,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攥住她的手
“好些日子都不见你了”白云锦眼泪说掉就掉,一副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模样
沈若华心里生厌,面上却没什么旁的情绪,轻轻抽出了手,“自上次大理寺以后,与云锦有半年不曾见过了”
白云锦笑容一僵,眉宇中浮上一抹悲痛:“华儿,你可是……还在误会我?”
“华儿,当初的事,我知道是母亲对不住梅姨可是华儿,你还不信我吗?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何时害过你?我们二人往日的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习嬷嬷心里压着火,强忍着没有爆发
跟在白云锦身后的周嬷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道:“老奴还记得,两位小姐年少时的模样若华小姐,我们小姐当真委屈,当年的事,和小姐没有任何干系啊”
怡香吸了吸鼻子,红着眼说:“奴婢还记得,去年市井中,小姐替沈小姐挡惊马时的情状沈小姐,您可不要被旁人蒙蔽,我们小姐她真的……”
“行了”白云锦哽咽的喝住了怡香,双眸泛着眼泪,看向沈若华,“我今日来找华儿,不求华儿马上就信我,毕竟做错事的是我生母,我未能看穿她的阴谋阻止她,我亦有过错”
沈若华看着白云锦的双眸,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却忍不住感慨,白云锦的确是能屈能伸、心思深重之人
当初的事与板上钉钉也没有多大差别,她依旧能来她跟前狡辩,且巧舌如簧,字字真挚
若非她已经看穿白云锦的真面目,倒要真以为当初的事,是她误会了
沈若华斟酌半晌,垂眸轻叹,“我何尝想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