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锦的感情只是……我娘当初险些身亡,都是云锦母亲所为,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白云锦眼底神色一动,好似看见了希望
她强压住欢悦的心情,缓缓道:“华儿,既是上一辈的恩怨,于你我有何干?况且……我娘也已经为当初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华儿,你可否也能放下当初的恩怨,你我二人,再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习嬷嬷站在人后缄默不言,她是相信沈若华,既看清了白云锦的真面目,凭沈若华的心性,是再不会上当
沈若华心思一转,抬起头,“我与云锦十多年的好姐妹,怎舍得为此放弃”
习嬷嬷一怔,下意识的看过去
眨眼间,二人已经激动的拉住了手,好似冰释前嫌
习嬷嬷长舒了一口气,也做出欢喜的姿态,遮掩了心中的疑惑
白云锦不曾想如此轻易的就消除了沈若华的疑心,她心里依旧有所顾虑,心想改日再继续试探,也不迟
“你们在干什么?”
沈若华松开了白云锦的手,别过头看去
白云星站在二人身旁,手里抱着一个青瓷瓶,沈若华眯眸一看,正是她厢房中的摆饰
想起白云星之前所言,沈若华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白云星大概是真的傻了
白云锦看白云星抱着花瓶,脑袋一疼,“星儿,这花瓶不是你能拿的,还不快放回去!”
白云星双眸死盯着沈若华,对白云锦所言置若罔闻
过了好一阵,她才猛地跳脚,双手一松,将花瓶就摔在了地上
沈若华被习嬷嬷拉了一把,才没被溅起的碎片波及
却没想到白云星丢下花瓶,上前就要打她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你下贱,卑鄙!”白云星一改方才的痴呆相,犹如变了个人似的,追着沈若华打,习嬷嬷力气大,抓着她的手便将她推了出去
“白二小姐怎能如此说话!”习嬷嬷喘着粗气,愤怒的瞪着白云星
白云锦顾不得什么,忙解释道:“华儿,你听我说云星自从上回落水,便伤到了脑子时常是一副痴儿相,只是偶尔会发疯,说些不中听的胡话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云星她无辜受灾,也是可怜”
沈若华方才被白云星拍落了束发的玉簪,拢起的发丝散落在肩,她抚着长发,点了点头,“无碍”
“这是怎么了?”
白云星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眼中的凶光褪去后,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又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恰逢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惊诧的低呼
沈若华投目过去,正对上孟银秋的眼睛
孟银秋拧了拧眉,一脸的惊疑,提步迈过门槛走了过去,“沈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清音跟在孟银秋身后,也迈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碎片,忙招呼道:“你们都在这看什么,还不快把这碎片收拾了,若是伤到人了怎么办”
杨清音看了一眼白云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