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井边掉落的,可是姑姑的簪子啊!祖母,现下这么多人在此,就算是为姑姑证明清白,祖母也该说出,姑姑方才都去了何处否则的话!”
“给老身闭嘴——”
东厢房中响起一阵嘈杂声
沈若华快步奔到内阁庭院之内
方才过来的不少宾客都在此,杨太师牢牢钳制住白老夫人的手腕,冷声道:“夫人还是冷静冷静,现下此地出了人命,就算不肯说,明日过后亦要严查!”
“这明摆着就是陷害!”白老夫人红着眼,喘着粗气伏在郭嬷嬷的怀中,指着白云锦便骂:“这贱人,因为老身偏疼姑姑,便设计四空与,老身行的端坐的正,从没做过那种!龌龊之事!”
白菲菲跪在庭院之中,脸上的妆哭花了,唇脂抿下去不少,浮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太师大人明鉴,母亲和四空师父绝对是清白的!母亲这个岁数,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还恰巧在今日被人发现,这一看便是有人想蓄意害母亲!”
沈若华站在院前的石阶上,凝神看着这头
人群中不是是谁眼尖,瞥见了站在暗处的她和霍孤,作揖高声说:“见过王爷!”
庭院中人这才发觉,纷纷见礼
沈若华退到了一边,跟着霍孤来到庭院之中
看了眼倒在水井边双眼怒瞪,死不瞑目的僧人,环视了一圈庭院内,启唇问道:“怎么回事?”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作揖回答:“回王爷,死的人是今日应邀替白老夫人寿宴,诵经祈福的僧人,是千鸣寺的方丈死因是溺毙,水井边上发现了此物,后来证实,乃是白家小姐白菲菲的簪子”
大理寺卿示意身旁的小厮将证物呈到了霍孤眼下
白菲菲泪眼婆娑的抬眸看,伏在脚边娇声喊冤:“王爷……臣女是被冤枉的,那簪子……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请王爷明鉴……臣女一个身单力薄之人,怎能把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溺毙在水井之中——”
她试探着直起身子,蠢蠢欲动的想去抱霍孤的腿,沈若华眼皮一跳,脚尖一动走了上去
可还未等沈若华上前,白菲菲便抬手抱了过去,岂知霍孤不声不响的撤了身子,白菲菲一个不察,狼狈的娇呼了一声,扑在了地上
“,离本王远些”眉峰蹙起,丝毫不掩厌恶的开口
白老夫人方才看她的举动,吓得心险些从心口跳出来
她忙的走了上去,将白菲菲扶了起来,“王爷,老身的女儿是冤枉的,这都是她的阴谋啊!”
白云锦委屈的垂下头,瘪瘪嘴道:“祖母不喜云锦便罢,怎能在此事上如此诬蔑于,——”
“少爷!少爷!”
檐廊下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一个小厮步子飞快的窜了过来,在众人面前跪下
杨景恒上前一步,皱着眉问道:“可有什么线索?”
“小的在厢房的密室里,发现了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