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慌张的尼姑!已经叫人押过来了!”
白老夫人脸色一白,抱着白菲菲猛地一抖,眼底浮上一层惧色
沈若华看了眼白老夫人,启唇说道:“这尼姑又是何人,为何会在白老夫人院子的密室之中?”
高门大院修两个放置重要物什的密室,并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在密室里藏人,就大有疑点了
人群之中也有人议论纷纷,不约而同道:“在厢房密室中藏尼姑作甚?为何要把人藏起来!”
说话间,杨景恒的亲卫已经押着人走了过来
瞥见那人的面孔,庭院中人纷纷一震
不为旁的,这位尼姑纵然穿着素净的衣裳,圆溜溜的脑袋,却长了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
即便不比得京城里的大家小姐,可也算是精致之人,这副打扮能让人想入非非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愣了几息就回了神,杨太师敏锐的眯起眸,厉声道:“是何人!”
四空急出了一身的汗,余光不停的看向白老夫人,求救似的抿起双唇
可现如今这情状,白老夫人如何能替脱身,一边的郭嬷嬷满头大汗,连滚带爬的来到庭院中,一边磕头一边说:“太师大人恕罪!王爷恕罪!她是附近庵庙里的尼姑,是老奴请来给老夫人讲经的人”
“今日是老夫人寿宴,老奴就把人安置在了厢房里老奴不知那房中有密室,她定是不小心误入,才被困住newap• 说,是不是如此!”郭嬷嬷扭过头,暗暗给四空使了个眼色
吞了口口水,连连颔首
沈若华别过头,询问身边的白云锦道:“可知道此人吗?”
白云锦抬眸看她,抿唇点点头,“前来祖母院中时见过此人……”
郭嬷嬷心口一颤,僵笑着看向白云锦,“小姐说笑了……她一直都在厢房内替老夫人念经,何时和大小姐见过——大小姐一定是记错了”
“没有记错!还记得她的名字”白云锦含泪道:“她说她名号四空”
“就是那个和尚?!”
庭院之中爆出几声惊呼,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跪在院内的尼姑
其中一位夫人念念有词,“方才听闻,这四空和尚生的好看,在寺中常被人以念经之人骚扰如此看来,这容貌是对上了……可是这、这人怎的是个女子?”
沈若华漫步上前,屈身握住了的脖颈,目光一冷,“女子,可不会长什么喉结”
她施施然的起身,斩钉截铁,“是男人!”
四空但见情势不好,连装也装不下去,连忙伏地磕头,“大人饶命啊!这并非贫僧所愿!都是她!贫僧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和尚,当年被白夫人相中,她威胁贫僧若不妥协唯有死路一条,贫僧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一开口,雄厚的男声便再遮掩不住的性别,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白老夫人的身上,白老夫人还未作甚,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