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终是挥手令她出去了
她独自倚在窗前,握着足尖,心中痛恨她已经完全想明白了缪监的用意这个老奴,太会迎奉上意了甚至迎奉得秦王驷已经承了的安排,还没有感觉到的用心
缪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心中冷笑,无非就是为了秦王驷心中那点男人的小心思罢了
这世间之人穿上衣服论礼仪分尊卑,可若脱了衣服在枕席上就只分男女一个女人的妆容可以是伪饰的,笑容可以是虚假的情话可以是编造的,可偏偏在床笫之间,这具身体是从命服侍还是真心爱慕,是迎合还是高兴,是欢悦还是做戏,那是半点也假不了
秦王驷自负聪明过人,若是不怎么上心的女人倒也罢了,可若是上了心的女人,这床笫之间,必是不肯将就的……一想到秦王竟然对一个女子有了这样隐藏的心思不但不肯硬召强令,甚至不肯诉之于人,这般前所未有的用心,她从来不曾见过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扭成了一团,又酸又涩,痛不可当而自己和魏夫人这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偏还在这其中凑了一手,帮助缪监将芈月推向了秦王的怀中,这更是让素日自负的她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她对秦王驷有情,她自认在后宫妃嫔中算得上是最聪明的人,可是在她出手谋划的行动之后,换来的却是芈月承宠的结果这个结果是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的一记耳光
秦王驷是她的夫君,多年夫妻,而且生有一子,素日与秦王驷相处之时,她也能够感觉得到秦王驷对她是另眼相看的,因为她是后宫妃嫔中难得的既聪明又懂得进退的人可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秦王驷会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用心这种感悟,让她只觉得从足尖一直到心口都酸痛难言
她一向自负,从一开始就对缪监刻意笼络,她从来不认为这个能够爬上大监位置的人,会是简单之辈,所以她处处对示惠卖好,甚至可以说,后宫妃嫔中,她算是与缪监关系数一数二的人,所以她想不到缪监提供给她的信息,竟是一通算计愤怒过后,她再想着昨日的一言一行,却是惊出一身冷汗来如果缪监认为只要将这个消息略一透露,自己便有办法将芈月逼得不得不投身于秦王怀中,那么,自己素日自以为聪明的手段,为魏夫人私下献计的事情,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赤裸裸摆在缪监面前的事情了
缪监知道,便等于秦王驷知道了自然,缪监不会闲着没事,把所有鸡毛蒜皮的事都告诉秦王,可是只要秦王需要,那缪监所知道的一切,就不再是秘密了
想到此处,卫良人脸色惨白,接下来的事情,她应该如何应对,如何策划?她想,是到了慢慢把自己从魏夫人的亲信这个位置抽离出去的时候了
这一夜,月光如水,魏夫人看了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