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最棒的男人了,她心里很明白,今天从御园走出去,她是再也找不到这么棒的男人了随着她年龄渐长,以后的男人的质量只会越来越低
柳兰茜越想,越是悲从中来,想哭抬眼看见柳韵诗还捂着脸含着泪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恼怒地吼她:“你是死人啊!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柳韵诗转身出去了
她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门口堆着刚今天才新买的一堆杂物,房间里面倒是很整齐,有许多琐碎可爱的物品,特有的柔和气息显示出这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柳韵诗早就明白这里不是她的家,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当成能遮风避雨能容身的地方
现在,这个房子的主人要把她从这里驱逐出去了
柳韵诗很茫然
柳兰茜叫她收拾值钱的东西,她扫了眼房间,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诸如笔记本电脑、手机之类的东西,都称不上值钱
柳韵诗先收拾了书桌,把桌面的东西都收到书包里然后转身看到书架,书架上的书太多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面对书架发了几秒的呆,又转向梳妆台她走过去,拉开小抽屉,里面躺着一只丝绒首饰盒
首饰盒打开,是一只珍珠手串款式雅致,光泽柔和
这是高二圣诞舞会时,因为被原嫣连累被人泼了一身可乐,事后原振送给她的
比起柳兰茜的那些珠宝,这个珍珠手串算不上贵重,但柳韵诗非常珍爱,小心地收在梳妆台里,极少佩戴
柳韵诗把手串拿出来戴在了手上她手腕纤细,在珍珠的映衬下,格外秀美
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柳韵诗心中明白,她一旦离开御园,就与这个房子里的人再也没有任何干系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沉沉
她抚着手串,神情茫然,转身下了楼
原振如果没有公事需要在家处理的话,平日常常待在一楼有大落地窗、能看到院中草坪的那间起居室里
柳韵诗走到起居室的入口停下
原振果然在那里,他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他神情冷漠,显然心情十分不好
换了谁,被个女人想把个野种栽到自己头上,心情都好不起来
柳韵诗扶着门框凝视着他
在这个房子里,她喊他一声“叔叔”,实则她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柳韵诗明白,等她离开御园,她的整个人生,都不再与他有任何交集了
柳韵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下楼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在她想清楚之前,她就已经走到了原振的跟前
原振撩起眼皮,看到柳韵诗微微垂首站在沙发旁她人纤细秀美,这样微垂脖颈,看比平时更柔弱无依
雪白的脸颊上,红肿的五指印格外清晰刺眼
原振微微蹙眉:“你妈又打你了?”
从原振放过话之后,柳兰茜已经很久没敢打过柳韵诗了,偶尔才在别人看不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