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拧她几下,青肿的地方都是女孩子不轻易示人的地方,柳韵诗也不会特意去给别人看
听见原振问话,柳韵诗点点头,眼泪落了下来
“叔叔,我们……您……”她轻声问,“您能原谅我妈妈吗?”
这说的当然不是柳兰茜打她的事,原振“呵”了一声,哂笑:“她配吗?”
三个字碾碎了柳韵诗最后一点奢望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在柳兰茜干出这种事情后,居然还敢来乞求原振的原谅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完,咬住嘴唇,力求不要在原振面前再说什么可笑的话了
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有一滴掉落在原振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上
原振盯着那滴泪珠看了两秒,抬眼看了柳韵诗一会儿,开口:“手机带了吗?”
柳韵诗茫然原振伸出手,不耐烦地招了两下
柳韵诗不明白他的意思,不敢违抗,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手机递到他手上
原振把烟咬在嘴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柳韵诗的码,操作了一下,站起来把手机递到柳韵诗跟前
柳韵诗接过来,凝目一看,忽然呆住
原振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原振弯腰,在烟灰缸上弹弹烟灰,站起来,看着柳韵诗
“好好学习,保持住别走你妈的路,不是什么好路”原振吸了口烟,侧头把白烟喷出去,瞥了眼柳韵诗,“你跟她不一样”
柳韵诗终于抬起眼睛,跟原振的视线碰触
原振也看着她
在这个房子里,在原嫣、柳兰茜、阿姨、保洁、厨师和司机都不知道的时候,原振和柳韵诗,发生过很多次接触
她常常学习到半夜,会自己在厨房弄个夜宵有时候烤个吐司,热个牛奶,有时候煮个馄饨,下个面
他这两年胃渐渐不好,喝了酒,常常夜里会不舒服,需要吃点东西温温胃
厨房是他们俩交集最多的地方
每当这样相遇,柳韵诗自然便承担起为他做夜宵的责任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们会闲聊两句年长的男人人生经验丰富,漫不经心的随口所说,对少女来说都是人生箴言
点点滴滴的,填补她人生里的一块空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柳韵诗开始觉得同龄的男孩子幼稚他们天真、傻气、多变,完全没有定型他们只是男孩子,离成长为男人还相去甚远
在柳韵诗心里,男人首先应该沉稳,可靠,说出的话、作出的承诺,都让人心里踏实在他身边便会感到有依靠,有安全感
男人该有气势,这气势不是凭空来的,是丰厚的身家支撑,长期在上位养出的气场叫人怕,叫人畏,也叫人心折
男人应该有着奇特的魅力那是阅尽千帆后的冷静从容,洞悉人生
柳韵诗有时候用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会恍然惊觉,所有这些描述,其实都是在描述一个特定的男人
她忍不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