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她还不懂,一分便是一分,其余九分,是中年男人经不起撩拨的欲望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只禽兽,只在于他愿意关住它,还是放出它
柳韵诗的天真、懵懂、无知,美丽的面庞和青春的肉体,是最好的饵,足以诱出男人心底的禽兽
柳兰茜经过了最初的失魂落魄之后,头脑开始清醒过来她开始收拾细软,衣服、包包都还在其次,她那些珠宝才值钱
她甚至还大胆地偷了原振一块手表——那块表值三百万
她按照物品的价值收拾东西,从高到低,收拾了好几只箱子
看看表,一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柳兰茜东西太多了,自己收拾不过来,匆匆忙忙下到二楼去叫柳韵诗帮忙
柳韵诗房间的门却是锁着的
“干嘛呢?开门!上去帮我拿东西!”柳兰茜对柳韵诗向来没什么耐心,此时更是心烦意乱,把门拍得很响反正人都要走了,也不在乎这声音会不会吵到原振,让他厌烦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干嘛——”柳兰茜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人
开门的人是原振原振怎么会从从柳韵诗的房间里出来?
“你、你怎么……”柳兰茜懵了
原振踏出一步,柳兰茜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了路
原振慢吞吞系着衬衫的扣子,瞥了眼柳兰茜,漫不经心地对她说:“待会到我书房来一趟”
他把扣子系好,把衬衫露出来的下摆也塞进了裤腰里
柳兰茜懵逼了几秒,不敢置信她冲进了柳韵诗的房间里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她的尖叫声:“柳娜!你个贱货!贱货!”
柳韵诗的哭声伴随着动手的声音传了出来
原振的脚步顿了顿,微哂,上楼去了
柳韵诗人生中第一次反抗了柳兰茜在过去,柳兰茜打她,她只敢逆来顺受因为柳兰茜总是吓唬她,说她会不要她
柳韵诗出生就被她抛弃了,没爸没妈,现在,抚养她长大的外婆也去世了,亲爹是那么一滩烂泥般的存在,柳韵诗很怕再被柳兰茜抛弃,她一直不敢反抗她
这一次,柳兰茜疯狗似的打她,她终于反抗了一回,把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扯着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赤果,斑斑痕迹,都太令人羞耻
柳韵诗不懂柳兰茜为什么发疯成这样
从前,柳兰茜带男人回家过夜,曾经有男人半夜摸到柳韵诗的房间去柳韵诗尖叫反抗,柳兰茜闻声而来,虽然赶跑了男人,转过头却把柳韵诗也训斥了一顿
“有什么大不了,瞎叫什么,叫别人听见报警了怎么办!”
她明明是不在乎的
可现在,柳兰茜坐在地毯上,全然不见从前的娇嗲妩媚,她神情狰狞,仿佛跟柳韵诗有杀父之仇她嘴里用粗俗的话语恶毒的咒骂着柳韵诗
“贱货!烂x!欠x的玩意儿!”
柳韵诗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