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身冷气森森的老太监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因为寒潭的关系,太液池中的温度本来就近乎隆冬,加上这些修炼了至阴邪功的老太监,这太液池真个也就和阴朝地府无异,寒气袭人,真不是活人应该待的地方景晟公主被扒掉了华丽的珠宝首饰,披散着长发,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麻长裙,面色苍白犹如女鬼一样,静静的坐在虹桥上,手里抓着一丝丝切得粉碎的带血牛肉,大把大把的丢进寒潭水,喂水里的水蛇太液池真真切切是天牢的一部分,这里就不是让来修心养性的,而是从肉体到精神对加以折磨的这么大的一个池子,里面居然没有养鱼,而是养了无数黑头白尾的水蛇,牛肉丢进池水中,数以万计的水蛇聚集在虹桥下争抢食物,那场景足以让人发疯景晟公主阴沉着脸看着这些可怕的小生物,身体犹如抽风一样,时不时的抽动一下裴凤将大队人马留在了虹桥下,自己大踏步走上了虹桥,直接来到了景晟公主面前身穿白衣,花容惨淡,气息如女鬼的景晟公主停下手中动作,歪着头,看着身穿大红色战裙,外罩黑色凤羽连环甲,气息强烈犹如一头魔凤,好似随时可能长啸凌空,焚毁万物的裴凤“小小翎山侯,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景晟公主显然认识裴凤,毕竟她有一段时间专门琢磨如何对付东苑禁军,要说她没有裴凤的情报资料,显然不可能“玉州公有一笔交易,想要和殿下谈谈”裴凤就当做没听到景晟公主的话,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交易?小小一品公……呵呵”景晟公主阴沉着脸,冷然道:“好,交易,交易就交易,本宫想听听看,们有什么东西,值得本宫出手的?”
“公主殿下想必心中恨死了某些人……想要报复们么?”裴凤不紧不慢的说道:“玉州公要对如今三苑十二卫的禁军下手,只要公主一份手书的证词,证明三苑十二卫的所有将领、官兵,都卷入了当日的谋逆叛乱事件……玉州公可以为公主,出这口恶气”
景晟公主的脸色骤然一变那一日,九曲溪堂,她看重、收拢的那些出身寒门的青年俊彦们,那些被她好容易收拢的有为将领们,们被人用最卑鄙无耻的手段刺杀,然后新编的禁军叛乱,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她的头上谋逆,造反,各种要人命的罪名潮水一样涌来景晟公主恨极了那些背后算计她的人,她更知道,那些人是谁毕竟在安阳城,能够在军中如此信奉作兰、翻云覆雨的,唯有令狐氏“们敢,和翻脸?”景晟公主讥诮的笑着“敢不敢,公主拭目以待,一份证词而已,对公主来说,不是难事”裴凤取出了司马芾的神皇令,冷然道:“甚至,末将还能动用神皇令,将公主从这太渊池放出去,圈禁在自家府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