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这阴冷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舒适多了吧?”
裴凤看着景晟公主,沉声道:“玉州公说,赵喑公子之死,怪不得玉州公……但是赵貅大人的死,就和玉州公绝无关碍玉州公和公主您,可以做盟友,而不该对立”
景晟公主沉默了一阵,她歪着头看着裴凤手中的神皇令,脸蛋一抽一抽的,突然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司马芾这小子,这是的神皇令?呵呵,呵呵,司马氏的祖坟都要冒黑烟了吧?这小子……呵呵,这神皇令,倒是做得出来的事情……真是,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缓缓站起身来,景晟公主身上,再次出现了她当年在安阳城呼风唤雨、肆意胡为时的那股滔天气焰“本宫和玉州公,以后就是朋友了……要的证词,本宫现在就写”
景晟公主笑得很快乐:“虽然说本宫根本不认识现在三苑十二卫的那些将领……不过诬告、伪证嘛,本宫很擅长”
裴凤的小脸变得极其阴沉她现在很想一枪戳死景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