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虽然薛律一个老男人没有妻妾,但也有老母、姨娘等人在后院,陈三更想了一下也就放弃了进去的打算
一个男人无聊的时候,通常会想起女人
陈三更也不例外,所以,准备去一趟天上阙
不是去花钱睡人,而是去花钱赎人
当然,赎回来了之后.......咦,怎么还有几分长期股权投资的感觉了
兄弟,稳住,已经有洛青衣了
陈三更暗自提醒自己收束念头,只是去拯救一位苦难的女性而已
可惜的是,心头的纠结注定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才刚走出薛府的大门,就看见匆匆赶回来的薛律,“陈兄弟,令使大人有请”
“令使大人,才刚办完国师的差事歇口气,就把叫来了,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累啊!”
依旧是那间衙门深处的房子,陈三更坐在椅子上,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位面白无须的绣衣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绣衣令刘瑾的笑容很温暖也很和蔼,“事情紧急,只能趁现在找陈公子说说话,还望见谅”
陈三更摆了摆手,很认真地道:“们都是顶了天的大人物,手边什么样的人才没有,为什么就盯着一个人使唤呢,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
刘瑾依旧笑着,但却没有正面回答的话,而是轻声道:“朝中要变天了”
陈三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知道”
“只知道要变天了,却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刘瑾轻轻摇了摇头,“荀郁虽然让保护那位,但却没有告诉全部的真相”
陈三更并不意外刘瑾会知道这件事,甚至能够想到在昨夜的事情发生之后,自己的名字或许又一次摆上了不少大势力决策者的案头,开口问道:“什么真相?”
刘瑾并未隐瞒什么,直接将今日早朝的情况说了
令人惊讶的是,明明绣衣使并无一人参加了这场朝会,刘瑾的讲述却详尽生动,从礼部尚书的发言到最后的不欢而散,与实际情况分毫不差
陈三更疑惑地道:“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刘瑾沉声道:“荀郁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也压根没必要做得如此偏激和决绝”
陈三更眉头一皱,“莫不是为了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
刘瑾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陈三更,旋即在幽暗中轻声叹了口气,“还是不相信beichuan ◎以的头脑才智,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陈三更讪笑一下,“令使大人太高看了”
刘瑾深深地看了一眼,“藏拙是明哲保身的好手段,但是太过了就不好了”
陈三更摇了摇头,“令使大人误会了,是真的傻”
刘瑾:......
“好吧,不说是吧?那就自己来说,总不能装作耳朵也聋了吧?”
刘瑾哼了一声,开口道:“首先,像荀郁这样的人,指望感情用事,热血上头是永远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