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师,绣衣令说无情无义并且不举......陈三更在心里小声哔哔着
“荀郁所做的一切,不论表象如何离奇,必然都是以利益为考量,这是多年事实验证过的铁律”
“其次,就算是为了回报先帝恩情,将那位捧上皇位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非也!”
“陛下已经继位了数年,大统已然转移,就这么将皇位交给那位,陛下能甘心?陛下既然还坐在位置上,若是想要收拾那位,又岂会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再退一步,就算陛下感念兄弟亲情,秦王殿下呢?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兄可没有半点感情”
“以荀郁的智计,难道想不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那位要一份丹书铁券,要一个闲散王爷,世代富贵的公开承诺?无忧无虑、享尽荣华富贵,难道不是更好的归宿?”
说着说着,刘瑾已经站起了身,在屋里踱着步子,神情也微微多了几分激动,“最关键的是,这一番举措,势必会伤害到当初荀郁跟先帝、跟陛下一起费尽心思打拼下来的大端基业”
刘瑾站在陈三更的面前,俯首看着,郑重道:“所以,荀郁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这也是为什么一再劝不要相信荀郁”
陈三更平静道:“不会参与”
刘瑾笑了笑,“已经入局,还想左右逢源?”
道理很简单,陈三更保护冷淡然的事情一经暴露,必然就会被打上国师和冷淡然这一系的烙印
陈三更仰头看着,“就这么想加入们吗?”
被戳中深藏的心思,绣衣令也不觉得尴尬,开口道:“只有绣衣使独立于两派,只忠于皇权,可以不站队,其余朝中之人有谁能够真的明哲保身”
陈三更摇了摇头,“权力于如浮云,来天京城,本就只是为了打个卡......咳咳,也就是到此一游,成全一个念想的意思,过些天,便会离开,届时四方游历,皇权争斗跟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影响多吃一碗饭,不影响多喝一盏酒,不影响多睡几个......时辰的觉”
刘瑾没有再劝,笑了笑,“该说的都跟说了,再送一千万吧”
陈三更眉头一挑,出手这么阔绰?
在期盼的眼神中,刘瑾开口道:“千万小心荀郁”
陈三更差点起身就直接走了出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会尽快离开天京城的”
刘瑾又道:“陛下那边的召见帮推了,没意见吧?”
陈三更想了想,说了声好
然后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可能会让事情变得很糟的问题,“令使大人与素未谋面,为何处处替着想?”
刘瑾果然沉默了,过了一阵才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带着深切的回忆,“让想起了一个人,和有许多的相通”
不,暂时还没跟任何人相通......陈三更没再追问,点头抱拳
刘瑾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