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珍珠儿,显然已经被打过了离她给钱那天至少已经过去了四五日,她不知道珍珠儿为什么没赎身走而且拓跋铣还真是,这么个人都能怀疑和自己扯上关系她不知道的是,连吉祥都被查过不过吉祥是个小孩子,又是鲜卑人,店老板也帮着说话,才没被带到这来
珍珠儿已经认出了薛凌,只是被几个人按在地上起不来,哭着道:“爷,你说说,你跟他们说说,咱是真不认识啊”
薛凌撇开脸懒得看,她知道拓跋铣大概率要杀鸡儆猴,但是这会自己貌似实在没啥救人的能力
果然拓跋铣亲自拿着刀走到几人身旁,刀尖抵住珍珠儿的背道:“我听说,汉人最重义气”
薛凌没有回头,却不改平时语气道:“你听说的好像都不太对”
只一声轻微喘息,下一刻珍珠儿的惨叫就塞满了整间牢房,且持续不断,越来越凄厉
薛凌忍不住回了脸,才看见拓跋铣并没直接杀人,而是一道道的划破珍珠儿背上血肉,再用刀刃拨开,露出白森森的肋骨来
薛凌想了一瞬间的丁一,然后又想到在永乐公主府杀的那个人她其实已经杀了很多人了,貌似申屠易也说自个备着十几条人命还有在被追杀的途中,杀了谁谁谁压根就不知道看着死的有,没看着死的也有可她竟然不知道,一个人竟然能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喊貌似魏熠和魏忠死的时候也并没人喊啊何况珍珠儿不是还没死么,为什么喊叫声能这么的渗人
是有点渗人,但也就是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听久了也还是让人五脏六腑打结,而且,她发现人的肋骨原来有那么多根,以前竟从来没数过多不说,还分左右看着拓跋铣刀刃一路向下,好不容易到了腰肢处,还以为他划完了吧,结果他又拿上去,按在了右边的位置
按说也没多长时间,但珍珠儿嗓子已经哑了,她四肢被人从根部处牢牢制住,连带着身子都无法扭动分毫,便只剩一颗头颅能活动惨叫了一阵后,她求着薛凌救命,嗓子哑了之后,就只剩上下晃动自己的脑袋,隔着一层稻草把地板砸的“砰砰”响,一张脸转眼就被血覆盖,看不出半点曾经有过的花容月貌了原她那晚是五个汉人女子中最好看,薛凌才指了她
拓跋铣颇有耐心,还是握着刀柄,像汉人打磨一件艺术品一样右边的肋骨已经可见三道人露出点骨头,尤其是背上的骨头,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因为背上血管较少,不会出太多血就算是死了,又怎样呢?
几个人离薛凌被绑着的架子颇近,她能清晰的看到珍珠儿背上皮开肉绽,磕头的“砰砰”声也越来越微弱那点为所欲为的性子终于收了些,道:“你给她痛快一刀,不然,永远也拿不到解药咱俩一起死”
拓跋铣听她说话,暂停了一下手上动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