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拓跋铣走了过来,盯着薛凌道只要这个人身上有解药,他不愁没办法挖出来
“有啊,可惜你不要指望搜出来,它不在身上”
拓跋铣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觉得十分暴躁走了几圈看薛凌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想起些汉人看中的东西,道:“听说中原女子极重名节,谁要是跟她睡了,这辈子就是她的天”
薛凌听出话里意思,这种事她没经历过,却见了一箩筐,且莫说拓跋铣纯属吓唬,就是真的发生了,她也不会拿这个寻死觅活但这会只是看着拓跋铣道:“听说胡人王位兄死弟继,会连同女人儿子一起继承了,就不知道到时我是给你陪葬,还是能做你弟的王妃”
拓跋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躁郁,随手拿起桌上装饰砸了薛凌一下,看着她晕了过去,才对着底下人交代,先带回王都
他断定薛凌肯定有药,因为薛凌自己也中毒了,人不能玩死自个儿吧这个药不在身上,就在住处,或者放在谁那里存着但只要药在王都内,三四天足够把他给翻出来
薛凌再醒,已经是在黑凄凄的牢里了,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几日,但估计也不会太久,她不信那拓跋铣不惜命至于解药在哪,这个就让人想笑了
长这么大,没怎么进过牢房,也就江家那次,这一对比,倒发现此地比较舒服,脚下还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就是有点饿,都不知道是多久没吃东西头顶被砸的位置有些微微疼痛由此可见,拓跋铣这人,不仅阴险,还很狠辣嘛薛凌喊了两声,压根没人理干脆闭了嘴巴,给自己省点口水反正她也不是很急日子就那么多,不来的话,大家一起死
打鬃节还在继续,只是王上遇刺,找了人代为主持拓跋铣先回王都了薛凌叫不出人,自然是有原因的客栈老板看着尔朱少爷带着一队人马呼啸着冲了过来,问了薛凌的房间,然后上去翻了个底朝天他已经被调查过了,没什么嫌疑因为跟薛凌呆的时间久,反而被拓跋铣委派来查薛凌都跟哪些人接触过
等牢房里火把亮起来的时候,下人搬进来一把椅子,拓跋铣先坐到了薛凌面前
不等他开口,薛凌先道:“你要没把我打晕的话,没准咱俩现在都把酒言欢了和谁做生意不是做霍准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时间太晚了些,拓跋铣听到霍准的名字是停了一下但他这会已经不想再跟薛凌多谈,就算提到霍准,大概也就是梁人派系之间的事儿比起这个汉人,他倒喜欢霍准多些
拓跋铣招了招手,几个人拖进来一个女人,薛凌定睛一看,赫然是珍珠儿尔朱硕也跟在后头缓缓走了进来,站在拓跋铣身侧盯着薛凌不说话
拓跋铣道:“是她?你跟她串通结识尔朱硕,然后前来行刺我是这样吗?计划到是天衣无缝”
薛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