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吗?我倒想看看,他能够再睁着眼说些什么瞎话”
结果梁严还当真如愿地从这次演讲里找了些乐子出来
在他眼里,池晏一向是个巧舌如簧的恶魔
每一次与他辩论,自己总是被压制得死死的
但他没有想到,在这次获胜演讲里,他竟然连自己平日三分之一的水准都没有发挥出来
“这小子在搞什么?”梁严幸灾乐祸地说,“来不及找人写稿子了吗?我从来没听过这么简短的获胜演讲”
幕僚在旁边附和道:“到底是个毛头小子,一站在高位就露了马脚他哪里能有大人的一半沉稳呢”
梁严面露得色,又乘胜追击地问道:“那么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众所周知,大选之夜就是混乱的温床因此他也私下安排了一些人,故意在今夜搅浑水,制造一些小混乱即使这些事情不可能撼动对方的地位,至少给他泼一点脏水,也足够大快人心
但幕僚却支支吾吾起来,半天说不出个准话
最后在梁严的逼迫之下,才终于坦白道:
“大人,您也知道,chase之前就直接越过咱们,通过议会颁布了禁枪令,今天又让全城的星际警察都出去巡逻……这样的局势,再想要暗中做些什么,实在是有些难度了”
梁严重重地“哼”了一声:“说来说去,你们就是不敢动手了?趁火**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吗?”
对方更小心地斟酌着字句:“不是不敢,只是假如贸然闹得太大,尾巴却收得不干净,反倒不好……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梁严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书桌上的最后一只花瓶也砸了
砸完才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是总督府的藏品,他不过是借来把玩几天
这下完了
一只花瓶,这当然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些花边小报一向最爱从总督府的下人口中,重金挖出这样的轶闻
梁严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直竖,让幕僚们全都退了出去独自看着chase的获胜演讲——原以为对方是个笑话,其实闹笑话的还是他自己
演讲无意义地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沸腾的心情也冷却下来莫名地,梁严突然回忆起五年前,自己大获全胜的那一夜
那时候他当然也知道外面闹得有多乱
但站在总督山上,俯瞰尘世,一切都变成了莹莹的灯火站得太高,人统统变成了蚂蚁一些贱民的打打闹闹,与他何干呢?也不过是为他的胜利添一把柴火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他们并非没有能力去做
只是他们不愿去做
他本以为chase在竞选里一次次地提到“重振秩序”,不过是场**作秀毕竟s星的沉疴由来已久,人人都**以为常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认真的
也许他的确是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位置
但这些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