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对外人言
梁严又磨蹭了一会儿,才终于决定将早就准备好的败选演讲视频,发布在了自己的个人主页上
过了一会儿,他将自己的副手喊起来,心平气和地吩咐他说:“给chase打电话吧”
这也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流程:现任总督向自己的继任者打电话祝贺,象征着总督权力交接的开始
接下来他们会进入长达数月的过渡期
当然,大多数要做都是连篇累牍的文案工作,繁琐又麻烦
梁严幸灾乐祸地想,自己可不是认输了,只是想让这家伙早点开始做苦力罢了
但就在这时,副手尴尬地说:“……没打通”
梁严:“?”
“那就继续打”他一脸黑线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副手在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满头大汗地又拨了好几个电话
最后一脸尴尬地说:“大人,我刚刚联系了那边的竞选办公室他们说,接下来的两天,chase会……休假”
梁严:“???”
为了休假,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不是——有哪位总督,在胜选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自己放两天假啊?!
再一次醒来时,松虞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这家伙哪里来的时间,跑过来找她?
月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她隐隐听到了波涛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静谧
他们相拥而眠,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或许真是在时间的海上
黑暗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凝视着面前这张轮廓深邃的面容
古铜色的皮肤被影影绰绰的霓虹,照出了很迷人的光泽
但他在睡着的时候,仍然是微微蹙眉的,莫名地缺少生气,像一尊死气沉沉的雕塑
显而易见,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正如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根本忙得喘不过气来
人站到一定的高度,任何东西都变得唾手可得,只有时间时间对每个人都最公平,所以才对每个人都最残忍
而他和她能够共同拥有的时间,才最珍贵和罕有
于是她低垂着眼,更用力地缩进他的臂弯
将这个时刻拉长
一只紧实有力的手臂,用力地箍着她的腰双方都像婴儿一样,以最不设防的姿势,蜷缩在彼此的怀抱里
触目所及,便是凸起的喉结和锁骨
这并不是她习惯的睡姿
通常松虞都是平躺着,一动不动一旦睁开眼,就能直直地看到空旷的天花板阴影缓缓地浮动在墙壁上,随着窄巷里的路灯,变换出奇怪的形状
在遇到池晏以前,她一度想过,自己未来的五十年都会这样度过,在那座小公寓里度过
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都在等待现在等待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她从陆地跌入海洋
她指尖轻颤,莫名想要伸手去抹平他眉心的褶皱
像是心灵有所感应,池晏慢慢地睁开了眼
于是